進入十二月之後,顏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接人。
月初的時候接爸爸媽媽,十二號的時候接堂哥一家,十四號的時候,再去接自己的男朋友。
顏灩的車技一般,但是,和剛剛開始熟悉右側方向盤的老司機比起來,顏灩覺得,還是自己開車比較靠譜。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有顏凌在,顏灩覺得,帶長輩玩的事情,就可以非常放心大膽地交給堂哥負責。
顏灩自己,只要負責好好陪男朋友玩就好了。
但顏灩在機場並沒有接到顏凌。
堂哥沒有和大伯還有大伯母一起到墨爾本。
顏灩在機場只接到了兩個長輩,問了之後才聽說,顏凌要在鞋廠推行現代化管理制度。
大伯和大伯母,對這件事情,持既不反對也不贊成的態度。
顏凌表示要在大伯和大伯母來墨爾本的時候,大刀闊斧地改革。
按照顏凌的改組方案,如果大伯在廠里的話,應該會被以前的各種不希望改革的老員工各種找上門。
大伯覺得,既然是找兒子回來接手公司的,那多少也要給他一點發揮的空間。
要不然,按照顏凌的性格,什麼也不讓做的話,過不了多久就會跑回美國,拽也拽不回來了。
只是,大伯覺得,就算是自己不在,顏凌也不見的能夠推行他自己的那一套想法。
人工越來越貴,鞋廠的轉型升級也確實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顏灩接到大伯和大伯母之後,就給顏凌打電話。
“你這是不準備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了是嗎?”顏灩問顏凌,語氣一聽就有點不開心。
“你們學校的畢業典禮可以帶那麼多個親屬嗎?一般一兩個就很多了吧?帶你爸媽去就行了,你那男朋友也沒必要去了。”顏凌在電話裡面回答。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言而無信啊?”顏灩有點不滿地表示。
“我哪裡言而無信了,我就說要參加你的畢業典禮,又沒有說要參加你碩士的畢業典禮。哪天你博士畢業了,我就去參加。”顏凌為自己辯解。
“你自己都沒有念博士,你讓我去念?你能不能稍微真誠那麼一點點。”顏灩因為顏凌的確定缺席,感到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