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知非提起顏灩被針對的那段往事,焦知非確實時那個時候唯一願意搭理顏灩的人。
但奇怪的是,顏灩覺得自己好像都已經不記得,初中的時候具體都發生過什麼事情了。
顏灩的記憶是有選擇性的,只記自己願意記的。
顏灩上小學之前的記憶,現在想來,有很多都比上初中的時候還要更清晰一些。
“哎喲,厲害了我的弟,怪不得非和我說要抱一個火腿回去。”顏灩一副瞭然的表情,順便還豎起了自己的兩個大拇指。
“那是啊,這可是用你弟的血汗錢買的。”焦知非把自己胸前的火腿又抱得更緊了一點。
“難怪啊~我說怎麼這隻火腿不僅長相抱歉,還有一股汗味,原來是從你身上飄來的。”顏灩笑著打趣。
“不准嫌棄你弟和他的腿。”焦知非提出抗議。
“我嫌棄你的腿幹嘛?要嫌棄怎麼也得從頭嫌棄到腳才可以啊。”顏灩也提出了抗議。
“老姐你後天到底要不要收留我?”焦知非對於自己要想搞清楚的問題,是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的。
“收,收,收,你和鮑鮑都住我家,我自己出去住酒店,這樣總行了吧。”顏灩給出了自己的“最優”方案。
“老姐你這態度是對的,但是你的智商就誤差比較大。我從來都只是說了周末來看你,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後天晚上也要在你這裡待著了。”焦知非問顏灩。
“我剛問你待幾天,你說‘周末,接著我還有兩天年假’,我真應該把你說的話錄下來。”顏灩遇到焦知非,經常都是有理說不清。
對於這種性格固執又特別不容易被人說服的人來說,只有他自己說過的話,才能作為“呈堂證供”。
“有啥好錄的?我確實是這麼說了,我又沒有不承認。”焦知非覺得顏灩完全就沒有必要搞那麼麻煩。
“那你還問我哪只耳朵?”顏灩一臉的生無可戀。
“你們理科生,光有邏輯有什麼用,連句人話都聽不懂。
你把我說的話裡面,你理解的逗號改成句號。
然後,你就會發現我在說兩件事情了。
按照你的理解,我難道不會直接回答四天嗎?
我那麼說的意思,當然是周末兩天是確定的,接下來看情況。”焦知非以前經常被顏灩打擊“你們文科生”,今天他決定要把文科生的場子給找回來。
“標點符號是嗎,厲害了我的弟。”顏灩對焦知非對標點一類的事情的執著還是非常佩服的。
初中的時候,焦知非曾經因為溫州江心嶼上那幅名傳古今的疊字聯,“雲朝朝朝朝朝朝朝朝散,潮長長長長長長長長消”,要怎麼斷句才最為合適這樣的事情,和顏灩拉鋸了一整個學期。(注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