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是看上她們家的錢,後來我連她的錢也一起看上了。我現在的工作,多半還是在給她打工,您再這麼鬧下去,我女朋友沒了,工作也沒有了,那你以後還怎麼和別人炫耀你兒子呢?”到了需要自黑的時候,齊亦也是毫無底線的。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不知廉恥的兒子?”齊亦的媽媽連打人的心都有了,這還是她人生第一次,想要動手打自己的兒子。
“媽,您之前也說顏灩不知廉恥。
現在這樣不是正好嗎?
那兩個不知廉恥的人,搭配在一起,不是絕配嗎?你以前一直都被……”齊亦的話說到這裡,就被顏灩給打斷了。
“要不,你們先解決一下家庭內部矛盾,我還有事,先走了。”顏灩說完,也不等這家的主人的答覆,就徑直離開了。
自黑也總是要有一個限度,不管齊亦的媽媽聽完是什麼感覺,反正顏灩是有點聽不下去了。
齊亦看著顏灩離去的方向,悄悄給了齊亦一個眼神。
這一招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後生,會不會演得有點過了?
顏灩都不知道最終要怎麼收場。
可這一招的上場,也就代表齊亦過去一年的辯論技巧,在和他媽媽的拉鋸戰中,仍然是處於了下風。
如果連這一招都不行的話,那這個“婆婆”的問題就真的是無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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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的春節顏灩沒有回國。
1月的巴黎高級定製時裝周結束之後,緊接著就是3月在墨爾本的第一個高級成衣發布會。
別說抽出三四天的時間回國。
過去的這一年,顏灩真的是太忙太忙了。
毫不誇張地說,連三四個小時的時間都不一定抽得出來。
沒有做過“設計狗”的,壓根就沒有辦法理解,一條設計狗忙起來的真實狀況是什麼樣的。
尤其是在高級定製,每一季,都必須要保證設計的數量和質量的前提之下。
如果這個設計師還有品牌夢想的話,那就連狗都不如了。
能過上連狗都不如的日子還算是幸運的,因為這代表設計師的創意,沒有在長期高度緊張的壓力下枯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