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亦做GP的這個私募,是一隻股票型的基金。
他不知道顏灩在從Ian的基金把錢拿回去之後,是不是打算做他基金的LP。
齊亦並不是特別願意見到這件事情的發生。
如果基金是齊亦的名字,而大部分的資金又來自顏灩的話,他就真的會覺得有些畏手畏腳了。
回報高的投資,風險也是對等的。
齊亦沒有辦法保證,他的基金將會是一直賺錢的,這件事情,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保證。
華爾街曾經叱吒風雲的寬客們幾乎都栽倒在了次貸危機裡面
好在,齊亦到了美國之後,發現顏灩壓根說要贖回自己的投資,壓根就沒有再把錢投到私募領域的意思。
顏灩連本帶利地把錢拿回去的原因,是考慮到Y·Y品牌的發展。
Y·Y這個“副線品牌”現在的狀況,整個一個無心插柳柳成蔭。
已經到了可以讓幕後老闆浮出水面的時候了。
顏灩把投資贖回之後,齊亦離開以Ian名字命名的私募,開始給自己的基金尋找新的的LP。
Ian是齊亦的第一個LP,Ian這個LP的存在,代表了Ian對齊亦的信心。
Ian的私募,現在已經是華爾街炙手可熱的私募明星了。
少了顏灩這個LP之後,Ian也沒有接受新的LP,如果有人想要投資,Ian就會推薦齊亦和另外一個人的私募。
尋找LP這件事情需要一個過程,但介於Ian和齊亦之前的“戰績”,這個過程是可以很短暫的。
短暫到齊亦壓根就不需要失業。
齊亦的失業,顯然也是他自己強烈要求的。
齊亦在法國碰到顏凌,在和老媽的鬥爭裡面,有點“走投無路”的齊亦,向沃頓商學院的“談判精英”求教。
顏凌說,面對強硬的談判對手,比如齊亦的媽媽這種特別固執的,就不能使用自己的邏輯,想著要說服她。
這種情況下,只有對方的邏輯,才能說服對方。
也就是說,必須用齊亦媽媽自己的邏輯,來說服她。
這也是齊亦化身無業游民回到溫州的原因。
但顏凌在回答齊亦問題的時候,實際上是有些不耐煩的。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齊亦居然還是沒有完全搞定,這一點,讓顏凌感到不滿。
顏灩忙得昏天暗地,無暇思考自己的人生大事,他的堂妹自己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急迫感。
顏達邦夫婦怕一再和女兒說起齊亦家庭的事情,會讓原本都已經連睡覺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顏灩,又把枕頭給哭濕了。
可顏達邦夫婦和顏灩的大伯還有大伯母坐到一起的時候,就會感慨萬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