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亦吃飯的時候說自己現在是半個“無業游民”,下午已經請好假,吃完飯就不會回去工作了。
齊亦申請幫顏灩提箱子,顏灩去哪裡他就跟到哪裡去。
這兩人上次見面,是顏灩1月在巴黎的第一個正式高定發布會,那個時候,齊亦過來看秀,顏灩忙得不見蹤影,之後齊亦又回國,兩人上一次見面的時候特別地匆忙。
而且也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久別重逢”的兩人,黏糊地顏凌這個孤家寡人有點看不下去。
顏凌一臉嫌棄地讓顏灩先回去收拾行李、洗個澡,好好睡個覺,倒個時差,明天再去工廠看最後的成品鞋也不遲。
顏凌嘴上說自己是來拆散一對是一對的,在行為上,卻完全是另外一個樣子。
顏凌永遠都是站在自己的堂妹這一邊的。
儘管他對齊亦的“效率低下”開始有些有不滿的地方,但誰讓自己的堂妹喜歡呢?
而且,經過上一次“約談”,顏凌在很大程度上,已經被齊亦給說服了。
齊亦用心找人“溝通”的時候,從來都是無往而不勝的。
除了他的媽媽。
…………………………
顏凌走了之後,顏灩和齊亦的膩歪勁兒,又上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顏灩走路的時候,就差沒有直接掛到齊亦身上了,原因是——累。
“齊亦,你的LP還沒有找齊嗎?為什麼前幾天那新聞說你是‘並不知名’的投資經理啊?你不是已經在成立自己的基金了嗎?”顏灩還在對那四個字耿耿於懷。
“找齊LP是什麼意思啊,我齊亦的LP,只要有你一個就好了,你既然暫時還沒有答應做我的LP,我就等到你願意的時候再說,有什麼好找的?”齊亦道歉歸道歉,該占便宜的地方,一點都不會拉下。
“我呀,做過Ian的LP就夠了,以後應該不會做誰的LP了。”顏灩表明自己的態度。
“怎麼了?你對這次的投資回報率感到不滿意嗎?”齊亦有點被顏灩打敗了,顏灩把LP這兩個字母和Ian組合在一起,讓他覺得無比地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