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錯啊。你要是覺得自己有錯,我就麻煩了。
那樣的話,我還得等著和你一起把兒子的婚事給辦完了,才考慮自己的事情。
你既然沒有錯,我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先把自己的事情給辦好了。
再讓齊亦的後媽,名正言順地幫他操持婚事。”齊亦的爸爸整個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
後媽?名正言順?
齊亦一邊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一邊有點崩潰地想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他爸爸。
在爸爸堅持不懈的努力下,齊亦的媽媽終於被氣走了。
走的時候,都沒有再看一眼齊亦。
…………………………
“怎麼?不認識你爸了?”齊爸爸發現兒子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的時候,就乾脆直接開口問他。
“嗯,確實是不太認識了。我老爸居然也有這麼威武的時候。”齊亦印象中的老爸,在父母的關係進入到持續的爭吵模式之前,一直都是個對自己的老婆唯唯諾諾、唯命是從的男人。
再後來,一年也就見一次,當著齊亦的面,夫妻兩個也都是表現得和和美美的。
爸爸每次回來過年,也都還是和以前一摸一樣的表現,什麼都是他媽媽說了算。
今天這樣的老爸,一次都沒有出現在齊亦以前的生命裡面過。
但這樣真的好嗎?
齊亦想過讓爸爸幫他把去顏灩家裡,把“見家長”的問題給解決了。
可齊亦並沒有想要和媽媽決裂。
如果媽媽一直不能接受,儘量不讓他最愛的兩個女人單獨相處就可以了。
沒有必要非要搞成今天這樣的狀況。
老爸讓他等一等,說“希望把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可現在這麼一鬧,怎麼還可能漂亮呢?
這明顯比他爸不聲不響地就“悄悄地”把事情幫他給辦了,要來的悲壯得多。
“你爸爸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只是和你媽媽在一起的時候,太過壓抑自己的天性了。
我和你媽媽拖了這麼多年,不是沒有想過要挽回。
但糾纏到最後,發現我和你媽媽之間的性格問題是沒有辦法調和的。
如果不想要一輩子都壓抑自己天性的話,就必須要和你媽媽離婚。
趕在大年三十把婚給離了,也好斷了彼此的念想。
不然你整天看著我們兩個演戲,心裡應該會留下陰影的。”齊亦的爸爸現在說話的語氣,輕鬆而又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