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如凌月星離,又怎會不知道小梨腦袋裡想什麼呢,不過,她無所謂也懶得說什麼。
「你啊,要麼跟太子說讓他來梅園見我,要麼就說我不見他,兩個隨你選。」
小梨覺得要是上天給她膽子和能力的話,她一定要揪起凌月星離的耳朵好好進行思想教育一番,給她這兩個選擇不都是對太子大不敬嗎?雖然搞不懂為什麼公主殿下要為自己樹這麼一個大敵,但是好歹跟了她幾個月的小梨也知道,凌月星離一向說一不二,而且同樣的話不喜歡說第二遍,小梨是個聰明的娃,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自討沒趣還惹人嫌,心裡想好一套比較不得罪人的說法屁顛屁顛的朝公主殿的大殿跑去。
眼睛瞥一眼小梨遠去的身影,繼續美美的品茶,斂去眸中的冷傲,嘴角勾著嘲諷的笑。終於好戲要開場了嗎?比了幾個月的耐性,終於忍不住了?好吧,其實她得承認自己也有些忍不住的想玩了,剛剛心裡還想著那些人再不開始和她玩她就要到別的世界轉轉了。
果然啊果然,她這人就是變態。
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凌月星離便看到了這個把年僅六歲的凌月星離害死的太子哥哥。
一襲黑色鑲金邊的錦袍,張牙舞爪的金龍囂張萬分的在上面,眉飛入鬢,細長的丹鳳眼若不細看便是一派風流,細看之下卻是寒冰一片,冷酷至極,堅挺的鼻樑,薄厚適中的唇,加起來剛毅的五官有種狂野的帥氣。
他由遠及近緩緩而來,如同他的名字,踏風而來,不愧是中青階級的天才。面上一片悠然,深沉的仿佛對於這個妹妹的不敬有極大的諒解,寵辱不驚,這個太子之位他倒是坐得當之無愧了。
凌月星離淺笑,卻不起身。前面就連張給客人坐的椅子都沒有。
「皇兄今日來找星離所為何事?」輕抿一口茶,卻也沒要給凌月行風倒一杯儘儘地主之誼的打算。
凌月行風站在凌月星離面前,眉頭微微皺了皺。
「皇妹腳傷可好些了?」沉穩的聲音一點都不像十九歲的青少年會有的。
腳傷?凌月星離勾起唇,這個小梨倒是會編。
「好些了,只是未能去迎接皇兄,讓皇兄等候多時不說還要皇兄親自過來,皇妹真是過意不去,請皇兄不要見怪的好。」話說的如此,可面上一點兒歉意也沒有。小梨既然都這樣編了,她就順著玩吧。
「既是如此,皇妹多加歇息,對了,皇兄聽父皇說皇妹好茶,帶了些好茶來,皇妹可好好品品。」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小包東西。
「那多謝皇兄了。」凌月星離笑意盈盈的伸手接過,只是兩人雙手在接觸的那一瞬間凌月星離驀地縮回手,那茶也掉在了地上,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