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嘴角含笑,眼眸如同帶著蜜一般,目光直視前方,連一個眼角都沒給那些大臣甚至皇子們。
不過凌月星離倒是有注意到一個人,因為他就站在凌月正康的左手邊,而右邊站著太子凌月行風。
左手邊,那是一種重視,還是非常重視,一個臣子的被重視度竟然超過了太子凌月行風?而最讓凌月星離感到有趣的是,那個男子一直恭敬的低著頭,不像別的人一樣從她一進入朝堂眼珠就跟粘在她身上似的,他一眼都沒看她。
「父皇,這麼早把人叫起來是很不道德的。」如同清泉一般的聲音,有些慵懶,更多的是軟軟的讓人一聽就有種要軟下去的綿綿低語。
這麼一個美麗如仙的女兒,還是與自己摯愛之人的結晶,凌月正康別提多高興又得意了,誰家女兒比他家的漂亮高貴?就連那什麼大祭司蕭郁靜都比不上,哼哼,凌月正康在心裡得意的哼哼,表面卻是嚴肅的很。
站如鍾坐如松說的大概就是當皇帝的人了,那麼寬的龍椅,想靠個背都靠不到,天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已經夠可憐了,竟然還弄個這麼難搞的龍椅,凌月星離覺得自己這個掛名老爸挺可憐的,她真想好心一次讓他早點退位算了,當然,前提是不會被人說有謀朝篡位的嫌疑。
「離兒,今天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你跟在場的清清楚楚的說,你這十年跟著玄機老人學得如何了。」威嚴的聲音,可是那眼裡明明就有著對自己女兒的欣慰和別人侮辱自己女兒的氣憤。
朝堂角落裡擺了一些觀賞的草木,而不管在哪一個世界,草木皆兵用在凌月星離這個變態的女人身上,這個成語可以顧名思義一下。從一進朝堂那一瞬間凌月星離就從草木那裡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朝堂分黨劃派自古皆有,而她的皇叔,凌月正康同父異母的弟弟凌月正建和他的那一派竟然聯名啟奏皇上說她這個公主這麼多天來一直這麼低調,而且沒有顯示出半點鬥氣,懷疑是不是沒有通過玄機老人的測試,根本就沒有成功成為他的弟子,而擁護凌月正康那一派的則說他們是胡說八道,兩派不合,自然就天雷勾動地火,噼里啪啦的吵了起來。
凌月星離不可能還活著,這是他和太子早就知道的,可是他為什麼不直接懷疑說她不是凌月星離呢?那是因為說凌月星離被玄機老人帶走的就是他們。
還真是個綿里藏針的朝堂呢。
005 被飯噎死了
凌月星離挑眉慵懶隨意的掃了凌月正建一眼,因為太過隨意和無所謂以至於讓凌月正建心下一陣緊張,就怕她突然蹦出一句什麼對他們不利的話。
收回目光看向凌月正康,凌月星離淺笑嫣然,聲音輕飄飄的卻讓人屏住了呼吸側耳傾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