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舉起手中的刀:「紫尊,也不過如此。這麼愛你家那口子,愛到可以讓她逃走你來送死,很好,帶著你的愛去見閻王吧。」說完,刀落,根本連刀身都不需要碰到那軀體,一道刀氣化成的刀刃都能讓巨石粉碎,更何況是一個人。
剛逃到一半的歐麗晨露被身後巨大的聲響震得猛地停下腳步,沒有任何猶豫的又轉身跑回去,此刻她後悔了,她不要報仇了,只要她的羅活著……
等著她的卻是沙夜羅渾身鮮血的倒在地上,而凌月星離如同來自地獄的死神,手中拿著收割人命的鐮刀,一臉冷酷殘忍的笑看著狼狽而來的她。
「不……為什麼?為什麼……」歐麗晨露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跑到沙夜羅的身邊,抱著渾身浴血的沙夜羅看著凌月星離淚流滿面:「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明明那麼強,明明有能力去對抗那些人,為什麼不能放過我們?為什麼?!」嘶吼的如同一隻受了傷的獅子。她難以相信,她因為用了一點小伎倆讓她和雙月刀簽下契約而害死了那麼愛她的沙夜羅。
「為什麼?」凌月星離冷笑著:「我強與你們何干?為何我要為了你們去對抗別人?請問我認識你們嗎?我欠了你們嗎?招惹上我的時候就該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現在這種後果,那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天怨不得地更怨不得我。」說完,意念一動,雙月刀竟然收起兩邊的刀刃那淡紅色寶石般的刀柄一下子好像軟了下來,首尾相連變成了一個紅色的鐲子,自動戴在了凌月星離的手腕上。
凌月星離踏過沙夜羅的屍體越過面如死灰的歐麗晨露,黑色的裘皮不染纖塵,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依舊鏗鏘,那背影依然是尊貴如同君臨天下,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人……
「你果真是冷血無情……」歐麗晨露滿是淚水的雙眸聚起恨意,死死的瞪著那個黑色的背影。
腳步微頓,凌月星離不回頭擺擺手繼續走:「過獎了,比起你隨便把一個無辜的人捲入本該避免的災難中的自私,也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過了好一會兒,知道那背影被黑暗所掩埋,歐麗晨露才怔怔的面如死灰的回神,脖頸僵硬的轉回頭看向自己懷中的人,只是
一雙大眼對上一雙無辜的丹鳳眼。
那原本應該閉上眼睛永遠安息的妖孽男人竟然睜著無比精神無比無辜無比迷人的丹鳳眼看著一臉淚痕萬分狼狽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