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沒有發現,那紅透了的地獄果上,空氣中突然伸出了一隻漂亮白皙的手,輕輕一摘,地獄果從崖壁上消失了。
也沒有人發現,隨著地獄果的消失,那原本在另一半懸崖上的人也消失了,而打鬥中的人感應到主子的命令,也不留戀戰局,朝主子追蹤而去。
「地獄果呢?!」有人發現了,嘶聲裂肺的大吼!該死!他們在這裡拼命,結果竟是為他人作嫁衣,恨啊~!
森林中。
「給你。」凌月星離把紅艷艷的果子往歐麗晨露身上一丟,毫無眷戀之意。
歐麗晨露激動的把果子收進空間戒指,同時把一封信丟給她:「冰藍花的位置我寫在上面了,多謝你了,先行一步了。」再不跑,等別人循著味道找了就麻煩了。
凌月星離也不在意,把信封往懷裡一塞,拿出了自己的小提琴,今天這些人打鬥,可沒把無辜的樹木們牽連,而且百年的樹木竟然不堪一擊,她得好好給他們補補了。
躍上最高的那一棵樹木頂端,架上古銅色的小提琴,微微歪著腦袋,偌大的圓月成了她的背景,姿態優美的如同在月亮中的人兒。
琴音緩緩的,如同潺潺溪水,優美得如同仙樂。
「主上……」森林中一黑衣男子看著那站在森林頂端的女子,有些咬牙切齒,就是這個死女人在他們眼皮底下搶走了地獄果,真是不可原諒。
那華貴的男子卻是一個擺手,要他們稍安勿躁,他聽著琴音,閉上絕美卻似乎沒有焦距的眼眸,周圍變得黑暗,只是緩緩的他卻發現,點點點點的綠色螢光越來越多的飄散在空氣中,他眉頭微皺,有些不理解這些是什麼東西。
好一會兒,琴音停下了,凌月星離站在高高的樹上,看著下面那一群明顯與那些凡夫俗子不同的一群人,眸光對上那一雙如同一潭死水般波瀾不動的眸子,沒有天雷勾動地火,卻偏偏有些移不開目光。
好一會兒,凌月星離才躍下樹,輕盈的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落在了幾人面前。
「有事?」看著一直盯著她看的神祗般的男子,凌月星離第一次沒有直接甩頭走人。
「把地獄果交出來!」那名黑衣男子暴躁的吼道,一看就知道是個一根筋的傢伙。
凌月星離挑挑眉,走到一旁的食人花巨大的葉子上坐著,不理會除了那神祗男子其餘人瞪大了眼睛的表情悠閒道:「你們可真搞笑,自己沒本事,還用一副別人搶了你們的東西的語氣。」
「你……」
「暗。」那個儒裝男子溫和的阻止了黑衣男子,然後看向凌月星離語氣溫和,目光誠懇:「姑娘,家中主人病危,著實需要這地獄果救命,不知道姑娘可否將地獄果轉讓給在下?」
「嗯哼~」凌月星離托著精緻的下巴,勾魂的貓眼興味的看著那儒裝男子,「你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