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句口頭上的話,卻偏偏似乎敲擊在了心頭。
一路無語。
一座座晶亮漂亮的琉璃瓦宮殿反射著金燦燦的陽光,給這座皇宮更添了一絲華麗肅穆,更多的卻是寂寞。
「別忘了,本小姐從來不白做事。」看了眼眼前充滿藥香的屋子,凌月星離轉過身看著聖梵音。
「嗯。」
量他也不會耍無賴,凌月星離點點頭,看向眾人,嘴角邪肆的笑容突然收了起來,眼神也變得冷酷和嚴肅起來,「既然如此,醜話說在前面,本小姐做事,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耳邊唧唧歪歪一堆,只要在本小姐進入這個屋子之後,本小姐要做什麼,只要有一個人提出質疑,那麼,治療終止,病人最後死活本小姐概不負責。」
聲音鏗鏘,帶著絕對的堅決,沒有人會懷疑,這個少女真的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質疑而不管病人的死活而終止治療。
「星離姑娘,皇長公主的生命是不容許有半點意外的!」說話的是聖梵音的隨身手下之一,暗一,一個很沉穩的一干隨身手下暗組的首領。
「就是,你這樣一張口就不允許別人說一星半點兒,誰知道你會不會心懷不軌……」一根筋的暗三真的很三……)。
「閉嘴!」嚴玉幕看著凌月星離越來越沉的臉色皺著眉喝止他們的話語,看來這一段時間一直忙著皇長公主的事忘記訓練事宜,上次主子發怒他們倒是一點兒教訓都沒汲取到。
被一向溫和的嚴御幕這麼一喝,幾個人才冷汗直冒的反應過來自己又被情緒控制,逾矩了。
「星離姑娘,御幕管教不嚴,請息怒。」嚴玉幕微微彎腰,真誠的表示歉意。
「一次管教不嚴算是疏忽,兩次還管教不嚴,只能說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了。」凌月星離扯起一抹冷笑,若要阻止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就阻止,等別人把難聽的話都說完了再阻止,這和歹徒都把人質殺了,警察再來把歹徒抓走有什麼差別?都是馬後炮!
嚴玉幕的身子一僵,表情有些僵硬,他確實也認為這個少女太張狂囂張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主子一定要親自去一趟學院把她帶來給皇長公主治療,他可不相信,這個年方十六的少女的醫術還能比得上神藥族的族長紀思澤?只是沒想到,這個少女還真是不饒人,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