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她傷口感染就進去吧,不過最後病人死活本小姐概不負責。」
「你……皇長公主若是有個意外,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刁鑽的女人,凌月星離不喜歡。
「休得無禮!星離姑娘豈是爾等能評頭論足的?!」嚴肅不悅的聲音從那幾個導師嘴裡出來,看著對他們心目中的神不敬的人,紫尊藥師的傲氣在他們身上顯得淋漓盡致。
被罵的斕和其他人都顯得有些難以置信,怎麼才短短兩個時辰他們對這個女人的態度變得那麼明顯?一個要鬥氣沒鬥氣,連個藥師等級徽章都沒有女人,如何讓他們這麼敬重?
「如何了?」隨著清冷的聲音響起,聖梵音已經站在了凌月星離面前,幽深的眸光緊緊的包裹著她的身影。
「嗯哼,手術很成功,在她體內殘留的各種東西都被我取了出來,腸子、胃部本小姐也都給她清洗了一遍,剩下的十幾種毒素被我封了起來,過兩天她就會醒了。」
「醒?你是說,皇長公主她能醒?」不知何時趕到的嚴玉幕聽到這句話,驚喜的聲音驟然響起,連帶著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帶的急切了起來。皇長公主,昏睡了十年,所有人都在拼了命的保住她的命,對於她是否能醒,根本就沒有人抱有希望,而如今,這個少女說……怎麼能不讓人激動?
「嗯哼,本小姐這麼華麗的醫術還能騙你不成?」一甩漂亮的烏髮,凌月星離給了他一個很鄙視的眼神,「只是她體內的十幾種毒素還需要清除,有一年的時間足夠你們去解了,這種簡單的事就不需要本小姐出手了吧?那麼……」
「不知道若是姑娘出手,需要多長時間解清皇長公主殿下的毒?」一道帶笑的如同大提琴般好聽的男聲響起。
凌月星離側頭看去,一青袍男子踏步而來,俊逸的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淺笑,如果說嚴玉幕是溫和是假面,那麼此人便是真真正正的溫潤如玉,就如同冬日的第一縷陽光,溫和而不傷人。
「陛下。院長。軍師。還有各位導師。」笑著和在場的重量級人物行禮。
「嗯。」聖梵音看了他一眼,會以一個音。
「紀族長。」嚴玉幕抱拳回禮。
「哈哈,小紀啊,趕得很急吧?看你滿頭大汗的,可惜啊可惜,你還是錯過了我們星離姑娘那一場化腐朽為神奇的治療啊。」平易然捋著白鬍子,看著紀思澤額頭的汗,挪揄道。還真是難得啊難得,今日不僅看到嚴玉幕那小子吃癟,還看到永遠不冷不熱溫和到讓人抓狂的紀族長這麼失態的模樣,哈哈,他看中的孫女就是不一樣,哈哈……
紀思澤卻是依然笑得溫和的看向凌月星離,「是遺憾,只是不知道星離姑娘方才所說的解毒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