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凌月星離扯起一抹諷刺的笑,蓋上書站起身。離冰藍花的花期不到半個月了,就在這半個月裡尊重尊重這個國家的主人,雖然她實在並不希望見到他。
對於聖梵音她不得不說是敬佩的,十五歲不到便有那份勇氣和能力帶著五十萬不到的兵馬打下這半壁江山。但是錯就錯在這個人對她的影響有些不正常。
「喂,女人!」宮束璟一臉臭臭的跑了過來,「就算你有囂張的資本也太過分了吧?你還要讓陛下和我爺爺等多久?!」
凌月星離冷冷的看了宮束璟一眼,自顧自的轉身走。
冰冷的目光就像一盆冰水一下子把宮束璟給淋了個哆嗦,因為自己尊敬崇拜一向如同大山一樣高大的爺爺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的趕來卻被一個十六歲少女不放在眼裡而氣昏了頭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當下有些懊惱的跟了上去。
怎麼就又給忘了呢?雖然因為她長得太嫩確實總是讓他們一不小心就忘記她是藥師界的巔峰存在,可是巔峰就是巔峰,哪輪得到他們這些和她差的天高地遠的人去大呼小叫呢?只是心裡除了對她的認可和尊崇卻總是有些不甘,是那種被比自己小的少女遠遠超越的不甘和渴望,渴望自己有一天也能趕上她的腳步,傲人的展翅飛翔。
「你們可來了,快點快點。」遠遠的,站在學院門口的聖御等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紫蘭徹倒是看到凌月星離就像看到終極偶像似的蹦蹦跳跳了起來。
凌月星離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的直接越過他們往皇城走去。看得三個人面面相覷最終把疑惑的目光看向跟在凌月星離身後的宮束璟身上,他把這位祖宗惹毛了?
「那個……對不起。」宮束璟追上去懊惱的道。
「為什麼道歉?」冷冷的聲音,沒有一點兒起伏。
「你是這個世界的神話,而我卻對你不敬。」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
「神話?」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凌月星離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眼前一臉不甘的少年和他身後臉上雖然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卻同樣帶著一絲不甘的少年,笑得絕美而殘酷,「因為我只有十六歲卻站在巔峰,所以我是神話?而你們卻仍然在天與地之間掙扎,甚至還沒到達那個天與地之間的境地所以不甘?道歉?奉勸你們一句,如果不是真心的道歉就不要說,因為那只會讓人覺得噁心。」
都是一群沒有真正經歷過行走在死亡邊沿滋味的嬌生慣養的孩子,只看得到別人表面的光輝,卻沒有想過別人這光輝是用怎麼樣的代價換回來的。
不出意外的,四個人的臉都青了,他們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就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天才,誰曾這麼肆意的用語言鞭撻侮辱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