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惠,一個金幣。」老頭笑眯眯,皺紋也笑眯眯似的每條都鮮活了起來。
凌月星離嘴角抽抽的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一個金幣,一個梨一個金幣,你怎麼不去搶?
老頭笑眯眯的把金幣收進兜里,一邊挑起兩籮筐梨,一邊哼哼,「唉,物價上漲啊,小本生意太難做了,一個金幣就能買一個梨,唉……今晚要靠饅頭撐過去了……」
凌月星離抓著梨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咬咬牙忍住想把梨砸過去的衝動,別衝動別衝動,衝動是魔鬼,一個金幣買的梨,她得拿回去研究一下它裡面是不是塞了金子金幣不是用金子做滴),可是抓著抓著她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把梨拿到眼前一看,頓時怒火狂燒,一個金幣也就算了,可是你要不要這麼坑人?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一個金幣你竟然還給了她一個壞掉的梨?裡面的小蟲蟲有多少?你惡不噁心?啊啊啊啊啊啊?
凌月星離破天荒的在心裡腹誹一個連名字都不認識的人,好吧,其實主要是因為她心情好,因為那個老頭給她的幾句話心情很好,所以得出的結論是,凌月星離心情好的時候情緒容易受波動,也容易讓人覺得容易套近乎,但是當她心情好的那個勁頭過了之後又是什麼樣的,就不要多說了。
那邊的打鬥最終以一個自稱為藍桐鎮鎮長的中年男人的到來而平復,戲看完了,凌月星離便領著人往客棧走去。
由於現在的凌月星離頂著聖芷嫻的臉,而且介於某個玩心嚴重的女人,原本就沒幾間房客棧硬是讓她自己一人占了一間。
太陽隱沒於林間,沉寂下來的藍桐鎮在這森林中顯得越發的神秘和森然。
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
凌月星離坐在桌前看著桌上搖曳的燭火,寂靜的屋裡只剩下窗外呼嘯的風聲。
纖細的手指勾過一縷烏髮,魅人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嗯哼,算算,外面的老鼠有幾隻?五……十五……三十五……看來聖芷嫻這個皇長公主也不是什麼好鳥,這才一露面就那麼多人找上門來,真是讓人興奮啊!
身形微動,外面厲風一閃,凌月星離的眉頭一下子蹙了起來,急忙站起來想要去開窗,只是她的手還沒碰到,窗便猛地飛開,一個身影撲倒在凌月星離身上。
凌月星離咬牙,深呼吸,然後伸出手把掛在她身上的人一把拎起,丹鳳眼裡閃著危險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