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若真如此在乎我,為何不親自來找我?他真忙得連出來見我一面都沒有了嗎?!」
「不不不……殿下冤枉主上了,這不是計劃所需,主子正在……」刀疤男似乎猛地回神閉緊了嘴巴,臉上一白,也不再看凌月星離,臉上表情嚴肅了起來,「殿下,有什麼問題,請您到了主上那裡再親自問主上,現在請跟在下走。」
凌月星離咬牙,該死的,關鍵時候竟然回神了,真是神不眷顧我。既然套不出話來,凌月星離表情也冷了下來,冷冷的威壓氣勢,從內而外的冰冷傲氣震得所有人都心驚膽顫,刀疤男臉色越發的陰沉,果然皇長公主不管是十三年前還是十三年後都是主上計劃實施的一大阻礙,若是不能帶走收為己用,那麼……也只能讓她再次沉眠了!
「殿下,您不跟在下走?」
凌月星離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眸中卻是冰冷一片,「讓他親自來接本公主,否則一切免談!」袖子一甩,腕上的雙月刀劃出一道風刃,一半的人馬翻飛在地,一半魔獸受到雙月刀的威壓不敢動彈。
「你……」刀疤男氣得差點抽過去,順了好一會兒氣才不甘的出聲:「既然殿下執意不肯與在下走,那麼請殿下好自為之,莫要再把主上的心意棄之如履了!撤!」一揮手,世界安靜了。
凌月星離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不錯不錯,這世界越來越好玩了,皇長公主秘史?嗯……不錯,似乎可以拿回去笑話聖芷嫻那笑面狐狸一番。
轉身回賽場,時間差不多了吧?帥帥的一甩衣袖,凌月星離嘴角上揚,果然這個世界沒有她壓軸就一點都不華麗了←原諒這個自戀癖發作的女人吧)。
還沒走幾步,暗二便找了過來,看到凌月星離鬆了一口氣,只是什麼也沒說也沒問,看來對於聖芷嫻還是很恭敬的,也知道這些事不是他們這些手下能過問的。
令凌月星離沒想到的是,她在森林裡花費了不少的時間,以至於她看到擂台上被圍攻的聖梵音的時候小嘴很不華麗的張成了O型。
「怎、怎麼回事?」
暗二顯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於是凌月星離只好快步走回座位席,一坐下去歐麗晨露便激動的撲在凌月星離身上,一臉激動,「你可回來了!太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你沒看到,你家那個太帥了!」
凌月星離扯開歐麗晨露,看著被將近十個紫尊高手圍攻的聖梵音,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起來。「怎麼回事?不是一對一的擂台賽嗎?這麼變成圍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