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很不華麗的怔住了,第一次見這個男人笑得如此燦爛,以前最多也只是勾勾嘴角,如今卻是切切實實的笑出了聲音,就像親眼看到一朵頂立於雪山山頂的雪蓮盛開,內心的那種突如其來的震撼,怕是這一生都不會忘記的美好。
只是過了一會兒,笑聲停下,凌月星離回過神就有些因為自己的不華麗表現有些惱怒了,「笑!笑什麼笑?真是討厭!我出去了,沒有我的允許之前不准使用鬥氣。」瞪了聖梵音一眼凌月星離就轉身離去,氣嘟嘟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冷傲冷靜和魅惑,完全像一個入世未深的少女般,只是她卻不自知。
聖梵音看著那氣呼呼的背影,淡漠漆黑的眸中笑意滿滿,動人心弦的波瀾一圈一圈幻化成美麗的漣漪,只是手掌撫上胸口,深紫色的光芒在手中綻放……
這邊凌月星離才打開自己的房門就被撲了個滿懷,無語的看著在自己胸部猛蹭的某隻妖孽精靈。
「不想死離我遠點!」凌月星離冷冷的出聲,對於這隻覬覦著她的血的精靈,凌月星離談不上討厭,但是也說不上喜歡,或許是她天性薄涼,並不容易對某些人某些事上心。
「唔~親愛的怎麼可以這樣~,人家是你花了一億三百零一萬買的男人~人家要服侍主人睡覺覺~唔!」
回應他的是一個左勾拳。
凌月星離鳥都不鳥被她揍到一邊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的修,逕自坐到床上開始翻起了空間戒指,於是修的哀怨一下子就被凌月星離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來的東西變成了好奇,蹭過去像個孩子似的對著來自現代的某些東西眨著星星眼。
凌月星離睨了他一眼沒在意,腦子飛速的轉動著。
聖梵音的毒她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令凌月星離不解的是,他身上的毒是隱性沉睡著的毒,除非有什麼引子把它喚醒,否則這毒在他體內藏一輩子也不會有事更別說被人發現了,只是那引子是……
一道亮光閃過,凌月星離眉眼凌厲了起來,周身仿佛瞬間飄起冰霧般的白氣,冰冷冷的,帶著無情的煞。
她想她知道這引子是什麼時候下的了,可不就是今日引她出去的那香氣『魂香』,真是有膽量,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耍陰招,相信今日若真的在場的是聖芷嫻而不是她凌月星離,那麼這兩姐弟該如何是好?想到這個,凌月星離又一次牙痒痒起來,這個該死的聖梵音是腦子有毛病嗎?明明知道自己中毒了還要上擂台跟她搶天馬獸,活該他現在連站都沒法站起來的模樣!
心裡罵了他祖宗十八代泄憤,手上卻沒慢下來,很快找到了她要的東西一個迷你絞肉機、一支手動攪拌機、一把手電筒和一打生鏽的鐵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