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那勾得人眼離不開的絕美身姿若是真的舞上一曲,不,不用舞上一曲,只要下來殿中走上一圈相信也夠讓他們回味無窮死而無憾了!
聖梵音抬眼看了司純一眼,俊美如月的臉龐讓司純如痴如醉,然那一眼卻讓她如墜冰窖,森寒得心臟都緊緊揪起,為何?為何那雙眸中不複方才的溫柔,而是如同死水一般的黝黑森冷?
是這個女人!一定是這個女人搞的鬼!明明該是她讓他的眼眸寒冰融化的,內心受過創傷的冰山男人就該是純潔如同天使一樣的女人才能使他融化啊!這種囂張又黑暗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讓他心動呢?
沒錯,不可能,聖梵音是她的,一定是這個女人下了什麼毒才讓聖梵音鬼迷心竅,沒關係,等他看到她絕美純潔的舞姿,一定會醒過來的!
「陛下。」說服了自己,司純大眼清澈無雜的看著座上的男子,微微撅起小嘴,仿佛在不滿他的久久不答,似乎帶著一種執拗的讓所有人都疼寵的可愛。
歐麗晨露整顆腦袋埋進沙夜羅的懷裡笑得雙肩顫抖,天知道她忍笑忍得多辛苦,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不怕死的蠢貨,難道她不知道在兩個名揚大陸的人面前再假裝也沒用嗎?
好吧,還是忍著吧,別笑出來了,要不然不僅沒戲看說不定結束後還要被凌月星離那個睚眥必報的女人壓榨一番。
感到手心被掐了下,聖梵音眼底波瀾微動,心下無奈,這貪玩的女人,遲早有一天她的囂張要把全天下人都給得罪了,看來他得讓暗閣多訓練一些暗影出來,省得到時候她玩瘋了不夠人手善後。
「本尊此生只會有一個妻子。」聲音冷漠,似乎是漫不經心的無所謂,但是突如其來的壓迫感卻讓在場的人心揪了起來。
「司純知道,但是陛下說的是妻子不是嗎?司純不求名分,只求能服侍陛下於左右。」清澈的眸中帶著炙熱的情感,面上羞澀得桃花滿布,如同白雪之上落地的梅花,倒是可人的很。
凌月星離微微眯起眼眸,殿中似乎有涼風呼嘯而過,莫名的讓人覺得背脊一涼,冷汗涔涔。
「真是不要臉!」一直在殿中陰暗處隱藏著的暗組,暗三不爽的低罵,對於凌月星離,他可是自從下午那一場格鬥演練中大有改觀。
一直不喜歡她是因為她給他們的第一印象太壞,那時皇長公主命在垂危,他們各個都急得要命卻偏偏在緊要關頭上被人搶了救命的寶貝。
人的主觀意識並不是說變就能改變的,更何況凌月星離這個女人太囂張了,沒有和她接觸過的人根本無法理解她到底是在囂張什麼,到底有什麼資格囂張。
暗三神經是粗大了些,但是不是傻子,甚至他的直覺一向如同野獸般的純粹,不喜歡凌月星離的原因一直是因為那次在魔獸森林她趁人之危搶了地獄果,不像暗一暗二那樣是因為她的什麼來歷不明啊,又和旭陽閣扯上什麼關係等等原因所以才對凌月星離心存戒心和排斥的。
就是下午那場格鬥,她一直在給他提點,而且都是精髓,他自己的進步自己清楚,那麼短的時間內他收穫的是暗一和暗二教導的三倍,根本沒法比,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排除他不承認的對凌月星離產生的好感,他總要幫凌月星離吐吐這個女人的槽,真是太不要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