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呢?」鳳笛……天馬獸……為什麼還在……凌月星離冷汗,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我想天馬獸應該比雪狐、玉笛有用,更何況是我送的禮物?我不喜歡你身上帶著其它男人送的東西。」聖梵音面不改色,依舊用那淡漠的聲音說出這一番霸道的話。
凌月星離明顯被聖梵音這突然展現出的霸道一面煞到了,怔怔的開口,「所以?」
聖梵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絕美中帶著一絲溫柔的殘酷,「所以,毀了它。」
凌月星離終於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了。
聖梵音是個表里不一的男人,他外表絕美淡漠到讓人產生一種無害感,讓人會在不知不覺中漸漸的產生鬆懈而不自知。
但是他骨子裡卻是帶著所有帝王都必須有的霸道和殘酷,他的心機深沉到如同一隻劇毒蜘蛛,織著網,耐心的等候獵物落入網中再也逃脫不掉。
如果一開始凌月星離便看透這個男人的本性她一定不會去招惹他,因為太過危險,危險到連她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全身而退,而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是凌月星離的準則。
但是顯然,聖梵音是她這一生的劫,她看不透他,所以一直到現在她發現的時候,她已經身陷網中逃脫不得。
想起在歐麗晨露偶爾對她露出的那種似笑非笑的眸光,凌月星離就一陣氣憤,果然那個女人是妖精嗎?連這種事都知道得那麼清楚!
凌月星離看著眼前勾著唇角看著她笑的男人,很準確的找到一抹得意的神色,凌月星離的冷靜一拋到九天,氣得咬牙切齒的撲到聖梵音身上揪著他的衣領惡狠狠的道:「說!你的蛛網什麼時候開始織的?!」原來他不悶騷,他只是一直在匍匐前進,可恨啊!
「不要岔開話題,把魔笛拿出來。」
「……」誰岔開話題了,明明就是你在岔開話題!
「是想要睡了嗎?需要我幫你寬衣嗎?還是你要幫我寬衣呢?」
「……」你丫的身上就一件睡袍還要寬什麼衣啊!是想坦蛋蛋嗎?脫下冷漠外衣的你果然很銀盪!←純屬泄憤的吐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