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芷嫻原地苦笑,真的不是她……真的……可是,她又有什麼資格去說自己是清白的呢?呵……
把聖梵音小心翼翼的放在藥塌上,聖梵音臉色已經蒼白得像一張白紙甚至隱隱的發青,凌月星離來不及趕人和給聖梵音換衣服便聚起內力迅速送進他體內抑制毒素。做完一切搶救措施後凌月星離幾乎因為內力消耗過多而昏倒,蒼白的臉色並不比聖梵音好到哪裡去。
斕趕忙上前把凌月星離扶到一邊,而此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是神藥族的人來了。
嚴玉幕被趕去處理國務,暗組守在門外,所有不必要的人都被趕出藥房,緊閉的房門在告訴所有人,情況有多麼危及。
翌日。
暴風雨已經停歇,只是烏雲還未散去,空氣一片潮濕,給快要入夏的清晨帶起一片冷意。
緊閉了一夜的藥房門終於打開,屋外守著的人立馬圍了上去,只見神藥族十長老和紀思澤臉上一片倦意,凌月星離臉上更是一片紙白,大大的貓眼下是一圈青色。
「娘娘。」莫名的,那些可以說是熟悉的陌生人的嚴玉幕暗組們看到這樣的凌月星離都感到一陣莫名的酸澀,這樣一個風華絕代可以牽動他們心房的女人,如果說經過這一次事件後,凌月星離真的是旭陽閣的細作,對於他們都……太殘忍了。
「陛下暫時沒事了,但是需要好好休息,這段時間朝政上的事由軍師處理,無法解決的事再來請示本宮,有意見嗎?」
「遵旨。」
「暗組把宮內影衛分布圖拿過來給本宮,還有昨夜救起來的闖入者有幾個?」凌月星離停下腳步,眸光冷冽了起來。
那冰冷之意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退後一步,還是暗一硬著脖子上前說話:「回稟娘娘,有三人,只是救起之時有兩個咬舌自盡了,還剩下一個在地牢里。」
凌月星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很好,一定要救活,然後給本宮嚴刑逼供,絕對不許讓他死掉,一定要他把幕後的人招供出來才行。」
「是。」
「校長在哪裡?」
「在書房等候多時了。」
凌月星離點點頭正準備去書房,突然想起什麼頓了頓腳步,臉色陰沉得可怕,「斕,昨日皇長公主受驚了,這一段時間你去侍候她,讓她在公主殿內好好休養。」
一句話,瞬間讓氣氛變得詭異古怪了起來,誰都聽懂了凌月星離話里的意思,這是要軟禁還要監視起皇長公主,可是,雖然昨日陛下是為了就皇長公主才使用了鬥氣,只是皇長公主畢竟是聖梵音唯一的同胞姐姐,更何況十三年前皇長公主為了救聖梵音把毒引渡到自己身上躺在病榻上十年的事一直深刻的印在所有人心上,怎麼可能因為這件事就去定皇長公主的罪呢。
對於凌月星離的做法,不認同和不解同時進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