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癱老人依舊面癱的搖頭,「這麼快就結束了,真是的,難得一次又有人闖進來,真是可……」
還沒說完他的聲音猛地停住,面癱臉上出現一絲詫異,因為他竟然聽到通往三樓的門開了!地獄犬被打敗了?才半個時辰?!怎……怎麼可能?!
老人難以置信是不無道理的,塔一層比一層考驗苛刻和殘酷,地獄犬被安排在第二層就可見它的能力比這些拖了凌月星離將近一個時辰打敗的青銅兵馬俑還要強悍,可是如果說凌月星離花了一個時辰在一樓花費了大部分的體力,在二樓卻只花了半個時辰?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地獄犬睡了太長時間所以攻擊力度退化了到比青銅兵馬俑還要弱了?
如果老人現在到二樓去看一下,估計就不會這麼覺得了,因為他會發現一隻血淋淋的被全身皮毛被扒得一點不剩的地獄犬,不是同事變弱了,而是敵人在某一方面太變態。
那邊,凌月星離因為終於得到在玄天大陸上獲得的第一塊華麗漂亮的皮草,所以喜滋滋的上了三樓。
三樓看起來比一樓二樓輕鬆簡單得多,因為整個偌大的空間裡只有一個年輕的半透明儒雅男子坐在一座棋盤前,看到凌月星離的到來帶著淺淡的笑容。
「真是少見的闖入者呢。」連同聲音都帶著極大的書卷味。
凌月星離直接走過去坐在他對面的座位上,勾著邪氣萬分的笑容,「那是當然。」這世上難道還能有凌月星離一般的女人。
書生怔了怔,似乎沒想到凌月星離會回答得這麼,不知該說是自信還是自大的話,隨後搖頭笑笑。
「塔第三層試驗,如你所見,是圍棋,三盤,輸一盤便會有一次懲罰。」
男子手上一拂,三樓的場景全換,他們仿佛坐於空中,下面有三個場景,一是一汪清澈透明的湖,湖中開著妖冶詭異的紅得發黑的荷花,湖底沉浸著鋪著厚厚一層屍骨。溺水之湖,一切活物都將被吞噬在湖底。
二是一池火紅的冒著炙熱泡泡的岩漿,鮮紅妖冶,翻湧著仿佛想要淹沒吞噬什麼。
三是嚴寒冰川,同樣屍骨滿布,給本就冷到瞬間凝結血液般的冰冷中添上了一絲刺骨的陰寒。
凌月星離看著身下的場景,笑容依舊邪氣的把目光看向對面笑得儒雅淺淡的男子。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古人誠不欺我啊。
「很讓人熱血沸騰的場景。」凌月星離讚嘆出聲,一副極其期待下去體驗一番的模樣。
書生笑容不變,桌上出現兩盤黑白棋子,「白子黑子?」
「我喜歡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