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樓。
面癱隱住氣息不打擾兩人的坐在邊上看著棋盤,一臉難以置信。
只見棋盤上面,白子看似將黑子重重包圍,實則黑子將其步步緊逼,仿佛從第一步開始便把後面的三百步計算了出來,書生眉頭緊皺,額頭布滿細細麻麻的汗珠。
面癱老人一臉驚嘆的看著面色輕鬆如常的凌月星離,能在第一盤便把書生逼成這樣的人,還真是從來沒見過,同事那麼久的時間,塔的守層人都知道書生有多難纏,棋藝多麼精湛,思維多麼緊密,從來就沒有輸過一盤,如今這個人竟能將其逼成這樣,真是可怕……
兩個時辰過去了。
書生手上的白子悄然落地,「我輸了。」
而且是三盤皆輸。書生臉色蒼白,認輸的那一瞬間卻有種解脫感。
和她下棋,簡直就是身與心的折磨,殺人於無形,總是讓人以為自己快要贏了,但是卻在下一秒發現其實自己已經是籠中困獸,這種精神面上的巨大落差,太打擊人了。
但是也不得不說,書生很佩服這個闖入者,但是絕對再也不要和她下棋了。
面癱老人似乎也跟著書生解脫了似的重重吐了口氣,然後猛然發現自己後背竟然汗濕了一片,看向凌月星離的眼神越發的複雜了起來。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凌月星離笑容輕鬆,額頭不見一滴汗。
「公子棋藝精湛,我很盡興。」凌月星離笑容滿面,一臉誠懇。除了藍影外還是他是第一個與她下棋能撐到兩個時辰,而且還是不吐血的。
書生汗顏,想起之前說的讓她五子更是覺得有些無地自容,「姑娘過獎,在下慚愧。」
「嗯,不用太傷心,若是將來還有緣再見,我不介意與你多下幾盤切磋切磋。」
書生身子僵硬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不用了,不用客氣,他不想和你下了,你那是單方面的虐他的身心,要是再下一盤他都很擔心會心力交瘁吐血而亡。
書生真相了,和凌月星離下過棋的人,除了心智較為堅定,體制較為堅強的人外,幾乎都會吐血,特別是在棋壇地位越高的人,要麼打擊過大退出棋壇,要麼就是不再與凌月星離下棋,甚至聽到凌月星離的名字都會手抖僵硬。
「恭喜姑娘通過第三層試驗,祝你好運。」趕緊趕人,他要好好平息翻湧的血液一番。
「承你吉言了。」凌月星離也不與他多浪費時間的往第四層走去,半天都過去了才打到第三層,這座塔可是有一百層,打完都不知道要花幾天的時間。
看到凌月星離的背影消失在他的樓層,書生立馬攤在地上一副虛脫的模樣,然後半眯著眼眸看著顯出身形的面癱老人。
「前輩怎麼跑上來了?」
「難得來一個強悍的闖入者,我要跟著她去看戲。」說著立馬一溜煙的跟著上了四樓。
書生看著又一個消失的身影,突然覺得單單自己的出醜模樣被看了心裡很不平衡,所以決定跟著上去看戲,把身上縈亂的氣息平息一番,立馬也跟著上了四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