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走近竹屋。
「有人嗎?」凌月星離喚了幾聲,沒見人應才小心踏上樓梯上去,竹屋也沒鎖,凌月星離一推就進去了。
屋內乾淨整潔,沒有繁多冗雜的東西,只有一個放著書的書架,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還有一張竹榻,連椅子都只有一張,看來這個屋子只住了一個人,而且是個男人。
因為沒有梳妝檯和女子房間特有的脂粉味。雖然東西很少,但是卻並不顯的寒酸,因為屋裡的每一個裝飾品都是上好的東西,特別是放在竹榻上的那張狐裘毯子。
不得不說,其實這個竹屋的裝扮還是很合凌月星離的喜愛的,華麗,並不一定是金碧輝煌,繁冗複雜。這樣的簡單,也是一種低調的華麗。
清幽的環境讓凌月星離緊繃的神經慢慢的舒緩了下來,強壓著平靜的心跳還是漸漸的加速起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平靜下來。
凌月星離是個矛盾的人,她追求力量,成為為所欲為自由自在的人,但是她又渴望鮮血,享受行走生死邊緣的快感,她想或許她真的是一個變態也說不定。
她喜歡被崇拜熱愛,又無所謂他人的厭惡。
藍影對她的總結是,其實凌月星離只是為了證明自己活著。
不管是被崇拜還是被厭惡,共同點都是他們的眼睛看著你,心裡記著你。
她把自己最美最真的風華展現在陽光之下,她渴望鮮血從血管流出的那種快感,是因為她怕自己忘記她還活著。
漫漫的時間長河,按照藍影在他們原本世界的計算,才不過一百多年,而其實每個時空的時間都是有一定誤差的,就像她曾經在魔界幫魔王打了十幾年的仗,但是在藍影所在的,她們生命開始的原世界卻只過了不到三年的時間,所以她活得時間或許林林總總加起來比藍影多上上百年,所以她比她瘋狂,也許是個性使然,也許是她本身熱愛殺戮。
她到底活了多久?什麼時候才會真正的遇見死亡?Thisisacomplicatedproblem。
在九十九層與小矮子對仗時,那種神經緊繃拉扯心臟讓它平靜的感覺仿佛將她拉回那十年的訓練期間。
「今天你們的任務是在太陽下山以前在那個村落里一人捕獲個獵物,大人小孩老人都可以,到時候沒有把屍體帶到沙灘上來的人,或者屍體被搶走的人都要死!」穿著迷你服的山一樣將她們壓不過氣來的教官指著島上一派祥和的村落吼著,粗獷的嗓音中一片冰冷。
那時她十三歲,受訓三年第一次殺人,而且殺的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無辜平和的,上一分鐘還在問她餓不餓渴不渴的懷著孩子的年輕婦女。
幼小的手上沾滿鮮血,婦女心臟停止前一直用一雙驚恐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一直到屍體變得冰冷都沒有閉上。那一秒鐘她覺得她的心臟隨之停止了。她死了,血液停止流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