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屋裡響起一陣咳嗽聲,讓外面的師徒倆身子猛地一陣,一番相視,立馬奔的向茅屋內跑去。
凌月星離迷迷糊糊的醒來,入目的便是一個簡陋的茅屋頂,隨之而來的便是喉嚨一陣發緊,胸腔一疼,猛烈的咳了起來。
突然闖進來的兩道人影讓凌月星離一驚,發現他們身上沒有殺氣後才稍稍放鬆。
「姑娘,你真活過來啦?」小包子遞上一杯水,用看奇蹟的眼神看著凌月星離。
清水滑過咽喉,總算好了些,凌月星離才把縈亂的思緒理了理。
「師父,這姑娘莫不是迴光返照?」見凌月星離不理他,小包子扭頭問一旁的男子。
凌月星離一口水險些噎住,幽深的黑眸看向兩人,「請問是你們救了我嗎?」
小包子從那雙黑眸中回過神,白白嫩嫩的包子臉上飄著兩坨古怪的紅雲,「不用客氣不用客氣,舉手之勞何須掛齒,嗯嗯,不用姑娘你以身相許的,真的!」
凌月星離嘴角一抽,神色古怪的看著小包子,這年頭的小孩都這麼早熟?手上一陣溫熱,凌月星離低下眼便看到一雙胖胖小小的手握著自己的手,手指還特別猥瑣的在她手背上畫圈圈……
凌月星離臉色更加古怪的看向一旁的男子,「敢問恩公你是……?」就讓她看看什麼人教出這麼猥瑣的小孩吧。
男子嘴張了張,才要說什麼,一張圓圓的包子臉便擋住了兩人的視線,笑眯眯的道:「恩公我是小包子,另外這個是路人甲,打醬油的,不用管他,那麼我們現在就來談談報恩的事情吧。舉手之勞嘛,你也不用太掛齒,簡簡單單的就以身相許好啦,我……啊!酒鬼!幹嘛打我?!」小包子抱著頭,瞪著臉色不佳的男子。
吾輕笑看著小包子和凌月星離古怪的表情,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收徒不淑,怎麼會收了這麼個丟人的徒弟呢?
「咳咳,那個,在下……」
「是酒鬼、叛徒、壞蛋,不是好人。」小包子大聲接下去,看著凌月星離還猛地點頭,似乎要表示他說的沒錯。
凌月星離覺得相當無力,她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都是神經有毛病的嗎?是吧?想到這個,她臉上不禁浮上一抹煩躁,她睡了多久?這裡是哪裡?瞻鏡淵和旭陽閣怎麼樣了?她有一大堆的問題,現在看來靠這兩人似乎遙遙無解了。
然就在凌月星離想著離開這裡自己去找答案的時候,小包子似乎感受到了凌月星離的情緒變化,頓時靜了下來。
「那個……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小包子眨巴著不大不小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問。
凌月星離怔了怔,「嗯,我昏迷了多久?」
小包子眼睛猛地一亮,看奇蹟般的眼神又出來了,「半個月了,姐姐,你簡直不是人啊,中了毒性那麼強的毒,竟然沒死耶!人家本來都找好了埋你屍體的好地方了……」貌似很遺憾……
一抹不耐滑過,凌月星離此時並沒有心情聽一個陌生的小鬼惡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