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誰會喜歡和蠢貨說話?
「那麼,你是……?」
「月離。」
雨無埃眯著眼睛想了想,好一會兒才開口,「月離……這名字還真……」一雙探究的桃花眼刷的幾乎要碰到凌月星離的臉上。
「你這個死變態離我遠點!」凌月星離皺眉惱怒的向後退了好幾步,天知道這變態下一步想幹嘛。
「真是傷人心呢。」
「廢話少說,你的條件。」
「嘛……就陪我玩兩天怎麼樣?我對你身上那種奇特的能力很感興趣喲,我可不信你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呢。」說著,眸中帶出一絲嗜血的興奮。
凌月星離皺皺眉,看來這人不僅是個變態,還是個戰鬥狂,不過,算了,短短的接觸凌月星離就知道雨無埃是一個隨心所欲像風一樣追求自由的強者,一般這種人說出的話是絕對會做到的,當然,前提是得滿足他的戰鬥欲。
而如今看來,雨無艷那條路根本行不通,那麼也只能在雨無埃上面找找出路了。
「好吧,我接受,但是選婿大典結束當天,你一定要送我離開雨氏。」
「當然。」
於是,頂著吾輕笑的身份,凌月星離光明正大的頂著所有探究的目光搬進了雨無埃的院子,華麗寬敞的比吾輕笑那屋不知道好上多少倍,最重要的是這裡遠離內庭那邊的喧囂,而且還有一個很寬敞的院子,怎麼說呢?用來打架最合適了。
選婿大典總共有三天,因為雨無埃的緣故凌月星離這個吾輕笑光明正大的帶著主角身份翹了,在其它家族的男子們在努力的接受各種考驗的時候,凌月星離和雨無埃坐在他宮殿後面的樹林裡玩得不亦樂乎。
「你把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野雞埋土裡幹嘛?」雨無埃倚在一棵樹上,看著凌月星離在下面挖洞埋雞等一系列動作,有些感興趣。
「你除了吃還懂什麼。」凌月星離白了他一眼,繼續手上的動作,沒辦法,這裡的人太不會享受了,天天只知道打打殺殺,她在這裡吃了幾頓不華麗的食物後終於還是忍不住的開小灶了。
雨無埃對於凌月星離的無禮並不生氣,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亮光,「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