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無埃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這種話從你嘴裡出來真是讓人驚奇。」
凌月星離不置可否,的確有些令人驚奇,畢竟她在玄天大陸中的人眼裡一直都算不上一個高手,代表力量的鬥氣她一絲都沒有,身上也沒有戴著藥師證,在別人眼裡確實是一個普通人。
「這是雨氏的事,它能成長到現在必然有它的可取之處,你一個外人不要問這麼多。」瞥了凌月星離一眼,邪氣的桃花眼尋找獵物似的在擂台上打鬥的人中興奮的掃來掃去。
凌月星離無語,雖然她也喜歡和強者來場暢快淋漓的打鬥,但是也沒他那麼瘋狂好不好?難道他除了打架就再沒別的事可做了嗎?
搖搖頭凌月星離也不再理會這人,專注的看著擂台上的打鬥。
擂台上,一個白衣帶著書卷味的男子身邊懶懶的趴著一條白色的雙頭蛇,他們從一開始就一直衛冕成功,那兩個白色的頭部都已經沾滿了對手的鮮血,顯得罪惡萬分。
而這時男子等了幾分鐘後見沒有人上來,開始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把那張還算俊朗的臉破壞殆盡,而下一秒,他卻仍然保持著這種表情被打下了擂台,那條雙頭蛇更是只留下兩個覆滿血腥的蛇頭,因為契約魔獸的死去,男子功力瞬間倒退半成,兇猛的吐了幾口鮮血後暈了過去。
短短几秒間的事,所有人都怔怔的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所有人才齊刷刷的看向擂台上。
只見擂台中,一個少年,手持一把金色大斧,一頭藍發隨風輕舞,俊俏的臉上冷厲萬分。
凌月星離微微睜大眼眸,這個少年不正是她在死亡沙漠救起來的少年嗎?說到這,她猛然想起,貌似上次她因為把雨無埃砸了後暈過去前對著一個人傻兮兮的笑了,而那個人貌似……也有一頭藍發……
凌月星離囧……
孽緣嗎?真丟人,好在她現在頂著的是吾輕笑的臉,而且救他的時候她也易了容。
「藍發?!」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稍稍激動的聲音。
凌月星離扭頭就看到雨無埃一臉興奮的看著擂台上的少年,隱隱的似乎悶笑聲就要從胸腔里傳出來。瞬間凌月星離搬起椅子往旁邊移了下。
「你幹嘛?」雨無埃終於捨得把注意力分點給凌月星離了,看著凌月星離的舉動,微微有些不解。
「珍愛生命,遠離變態。」凌月星離很認真很鄭重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