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無埃更是一口酒噴了出來。
這是神馬狗血劇情?原來廢物並不廢,只是等著一天大放異彩,來個鹹魚翻身嗎?
凌月星離抽著嘴角,看著雨無艷猙獰的表情,天地良心啊,光看著雨無艷的臉她都不可能有那個心思打什麼擂台賽,前面演的那麼窩囊後面來個一擊斃命這樣嗎?放屁!這麼不華麗的事凌月星離怎麼可能會做,她根本連一根手指頭都沒伸出來,而且她也沒有感覺到有第三者出來幫她,所以……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個該死的藍發小子自導自演的!
他該不會是打到最後才發現自己竟然贏了所有人,但是又看不上雨無艷所以故意來這招的吧?乃真相了……)
「怎麼可能?!」下面一陣難以置信的聲音。
「這不是吾家的廢物嗎?開什麼玩笑?難道一直都在韜光養晦嗎?」
「我就說王者吾家的後人怎麼可能是廢物,原來如此……」
「……」
台下一陣爭鬧,台上評審席上的各族代表或者領導人則表情千變萬化,有喜有憂,喜的自然是雨氏的人,畢竟這吾輕笑是他們雨家的人,憂的自然是其它三家的人,開玩笑,如果說吾輕笑一直是韜光養晦,而且連雨家的所有人都騙過的話,那麼這人就太可怕了!
先不說雨家日後的強大,若是他發現當年吾家被滅族的真相,他們……
這時,雨氏家主終於反應了過來,斂住臉上的疑惑和欣喜一副平常的模樣走上擂台道:「既然最後的勝者是吾輕笑,那麼今晚的新郎便是他了,各位請先回別院洗漱歇息一番,今晚務必前來喝艷兒這一杯喜慶酒。」
凌月星離坐在原地,一直到被幾個人帶到一處華麗的寢宮才反應過來,啥?她她她她她她要娶雨無艷那個神經有問題的女人?!開什麼玩笑啊?勞資還怕她新婚之夜跑來謀殺親夫呢?!
而在凌月星離兀自糾結的時候,宮殿外面卻已經開始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張燈結彩,那是因為雨氏一開始就沒想到吾輕笑真的會成為他們的繼承人的丈夫,而其它各族各派又各自有各自的風俗和禁忌,所以才沒一開始就把一切都準備好,可是如今既然確定是吾輕笑了,那麼便是按照他們雨氏的風俗來辦了。
夜幕悄悄降臨,彼時幾個奴僕拿著新郎裝進了來,拉著凌月星離便是一陣搗鼓。
壓下心中的煩躁,凌月星離臉色不佳的坐在屋子裡,雨無埃,最好不要食言,否則……
「啊拉~?新郎官臉色貌似很不好啊,需不需要擦點胭脂呢?」雨無埃推開門就看到坐在鏡子前臉色極差的凌月星離,勾著笑容,邪氣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