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在後山等著凌月星離的雨無埃看到凌月星離臉上那惡作劇般邪惡的笑容時,身體明顯的抖了抖。
「我想你應該不介意說說跟我說說,你做了什麼好玩的事吧?」
「不,我很介意。」凌月星離瞬間收起笑臉冷冷的道。
雨無埃聳聳肩,表示他無所謂,轉身向某個方位走去,凌月星離很自覺的跟上。
「你確定不需要隱蔽就這樣闖過去?」凌月星離挑眉,看著前面昂首挺胸散步似的雨無埃。
「你是在擔心我?」
「我只是不希望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耽誤我的時間而已。」
「真是無情。」桃花眼斜斜的睨著與他半步之遙的凌月星離,複雜的眸光一閃而過。
「謝謝誇獎。」凌月星離這次沒有忽略那道情緒,只是她很清楚他們兩人所要的是什麼,因為是同類,所以凌月星離知道,那眸中一閃而過的眷戀與不舍並不足以使他停下腳步。他是風,就如她是繩,只會讓別人為他停留,卻不會為了他人停下腳步。
這是自私又不公平的,但是卻又無可奈何,或者是愛的不夠?誰知道呢?他們都是隨心所欲的人,前一秒視為珍寶願意付出生命去守護的東西,說不定下一秒便失去興趣,如棄敝履般毫不留戀的丟棄。
一長一短斜斜的影子如同相隔天涯,短短的一步,卻是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穿過森林,兩人來到了一處斷崖,而斷崖兩邊布滿了黑袍人,並沒有隱藏,如同軍隊般的守在這處斷崖。
「大少爺您……」其中一個黑袍人看到雨無埃和打扮成小廝模樣的凌月星離,遲疑的走了過來。
「我只是要到那邊去看看。」雨無埃笑咪咪的對黑袍人道。
「大少爺您這又是何必呢?沒有鑰匙,即使您天天來看,門也不會打開啊。」黑袍人搖搖頭,暗道這位大少爺總是閒不下來,不待家裡天天想著往外跑,就連小姐的成親之日都不放過。但卻往旁邊一站讓開了道,似乎對於雨無埃大晚上的帶個小廝來這邊走走已經見怪不怪了。
雨無埃笑得邪氣的帶著凌月星離走到看斷崖處,突然伸出手攬過凌月星離的腰整個人往崖下一躍。
凌月星離並未表現出驚慌,腳下暗暗使力助雨無埃帶著他越到了斷崖對面白霧瀰漫的山洞裡,而那洞中,一道巨大無比的門在洞中郝然出現,巨大的黃金巨龍盤旋之上,傲氣凌人。
凌月星離從懷裡把同樣金黃的鑰匙拿了出來,遞給一邊的雨無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