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愛嗎?愛情讓她的純粹變了質,甚至放棄最後一個血親?
凌月星離複雜的看了她一眼,裡面飽含的意味讓聖芷嫻臉色猛地蒼白起來,攪亂了眸中的一江春水。
「回你的營帳不准出來,等回宮後,你就跟在本宮身邊,聽懂了?」凌月星離走近花玲,淡淡的說到。
「……是。」花玲顫抖著身子回應,藏在身後的手指深深的陷入掌心。
眸中閃過一抹諷刺,凌月星離收回在花玲身上的目光,看向厚厚的冰棺,隱約的只能看到裡面有一道黑色的影子。
手上運起內力,在聖芷嫻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凌月星離猛地一把掀開冰棺蓋,厚厚的冰塊撞擊地面,發出一聲巨響,揚起一陣冰屑,然而裡面的場景卻讓凌月星離心中一陣惱火,面上越發的冰冷。
只見那冰棺內,一具穿著凌月星離特有的誇張而華美的黑色裘皮和緊身皮褲的女性屍體躺在裡面,然而她的頭卻只剩下一半,甚至是身上的皮褲和裘皮都被腐蝕了不少,整個身軀幾乎只剩下三分之一,已經被腐蝕的地方連骨頭都沒剩下,只留下一灘被冰凍住的血水,她的身上還在發出滋滋的腐蝕品腐蝕肉體的輕微的聲響,腐臭的氣息不到幾秒鐘便瀰漫在整個屋子裡。
「呵呵……」凌月星離冷冷的笑出聲,看著臉色慘白如雪的聖芷嫻,這具身軀,怕是不到幾刻鐘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吧?聖芷嫻,難不成你一直是故意在拖延時間嗎?
「你讓我很失望。」凌月星離聲音冰冷得讓人如墜冰窖,不再看聖芷嫻那搖搖晃晃可憐巴巴的噁心模樣,甩袖離去。原本還以為她露出那種神情是在掙扎,至少在唯一的血親和可有可無的愛情之間掙扎,可是看起來,是她高看了聖芷嫻,還是低估了愛情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煩躁的回到聖梵音的營帳,看到他氣息平穩,安然無恙的模樣,心下的煩躁才漸漸撫平了些,細長的手指輕柔的描畫著他絕美中透著冷漠的五官,幽深的眼眸微微沉了沉,聖梵音,你要記住,她可以不做不歸家不甘停留的風,但是卻一定要做掌控一切,不受禁錮的繩,所以,不要背叛她,否則……那代價沒有人承受得起。
突然,想到什麼,凌月星離收回手,眼眸冰冷了下來,「暗一。」
「是。」隱在暗處暗一立即出現。
「修呢?」冰冷的語氣中帶著森寒的殺氣,回過神來的凌月星離想起了,她臨走時有命令那隻精靈守在聖梵音身邊吧?竟然讓聖梵音和千妖然發生決鬥這種事,她可不信他那鼻子嗅不出真正的凌月星離和假的凌月星離的差別!
暗一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不好,眸中隱隱的出現怒火,「那隻精靈竟然不顧娘娘的救命之恩,奪走了校長送來的冰藍花跑走了!」
森然的殺氣蓬勃如潮水般的向四周涌去,暗一慌忙運氣一身淺紫色的鬥氣抵抗,卻仍然抵抗不住的單腳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