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皺眉,玄天大陸成千上萬的藥草讓她無法確定這種腐蝕超強而且狠辣的腐蝕品原料是什麼,心裡雖然無法確定,但是她手上的動作卻不慢,短短几秒間她就從放置各種雜物的空間戒指里取出了數瓶液態藥物,乾脆利落的抽出棉簽,擰開其中一瓶的蓋子,沾上藥物,往北昱的傷口一邊塗上。
北昱頓時發出一聲慘痛的怒吼:「你想殺了我嗎?該死的女人!」
邱毅眉梢一抽,國字臉上頓時黑了黑,他們的帝妃娘娘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一個外人來對她無禮!
一邊的旭陽閣將軍趕緊賠不是,看著北昱帶著一絲不贊同,如今他們的那些受傷的士兵和陛下都需要身為紅級藥師的她來救治,這種時候,還是要忍忍為好。
北昱也知道自己魯莽了,但是對凌月星離卻依舊沒有好臉色,他本就討厭聖梵音,而這個人身為聖梵音的妻子,他當然不會多喜歡。
凌月星離似乎不在意方才他的無禮,但是手上的動作卻隱隱的變得不留情了起來,一次次把北昱疼得齜牙咧嘴,滿頭大汗,但是又無可奈何。
「找到了。」最後一瓶的藥物終於對這種腐蝕品有了抵抗性,一沾上那被腐蝕的血肉便停止了。
凌月星離迅速從戒指里拿出兩瓶和幾包棉簽,讓幾位將軍和沒受傷的一些藥師去給士兵們塗上。
北昱那傢伙忘恩負義,即使凌月星離保住了他的腳也沒說一聲謝謝,更是理所當然的指使著凌月星離去給千妖然看傷口,氣得邱毅一張國字臉黑得冒煙,其它旭陽閣的人尷尬非常。
凌月星離對此沒有一點反應,天知道她在心裡已經把北昱立為欠抽的那一類人,時不時得抽上那麼一抽才能學乖。
千妖然躺在床榻上,腹部包著一圈厚厚的布,卻早已經被血浸得通紅,俊雅的面容帶著病態的蒼白,精緻的五官輪廓少了清醒時的魅惑,放大了那魅惑中帶著的一絲柔和的陽光。
真是一個氣質非常矛盾但是又讓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有著和聖梵音不相上下的外表。
欣賞了下美男,凌月星離也就開始工作了,她的身後站著五六個藥師,一雙雙眼神發光發亮的盯著凌月星離的每一個動作,因為激動而加速的心跳聲在這空間裡異常清晰,畢竟能親眼看到傳說中的藥師的治療過程,先不說能從中學到什麼,單單是這親眼所見便足夠他們向別人吹噓一番了。
凌月星離對此很無語,他們的眼神讓她想起了瞻鏡淵帝國學院裡的那些藥導師。
小心的拆開幾乎和肉黏在一起的布,那幾乎傷到內臟的傷口讓凌月星離自己都微微有些驚訝,不過她的驚訝是因為第一次見到被雙月刀擊中還活著的人的受傷情況,畢竟以前的那些人,要麼躲過了,平安無事,要麼被擊中當即身體分成兩段,凌月星離眼角都沒多撇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