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易然終是活了一百多歲的人,自然懂的事情多些,但是他卻不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凌月星離,只以為她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在戰場,軍營中傳得沸沸揚揚的,暗一他們對她的沒有全心全意的信任引起的,頓時嘆了口氣,「丫頭啊,老頭我知道這是他們的不對,但是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啊!」
凌月星離看向老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就如同她所猜測的,這個人即使能看清別人看不清的事物,但是他的心卻始終是偏著的。
「哦?他們情有可原?嗯,那麼你呢?」微微眯起眼眸,擋住裡面嗜血的殺意。
平易然身子一震,慢慢的警惕起來,嘴上乾巴巴的笑了幾聲,「呵呵……丫頭啊,你也知道,冰藍花被搶走也不是老頭我的錯啊,誰知道那裡還有一直混血精靈,看到他青草綠的頭髮,我還以為他是純血的……」平易然說著,聲音卻在凌月星離的眼神下越變越小。
凌月星離冷笑的看著平易然,一朵冰藍花雖然對她來說很重要,但是還沒有重要到需要她專門大半夜來這裡一趟的地步。
「我想我的記憶力並沒有出現什麼故障,我當初離開瞻鏡淵的時候,除了拜託你幫忙留一朵冰藍花之外,還讓你和宮老他們幫忙訓練影衛的。」
「我有啊,宮裡的影衛老頭我和宮老他們可是盡心盡力的訓練了一番呢!」
「可是我為什麼訓練影衛還需要把我安排在皇長公主身邊的斕給調走呢?」
凌月星離說著,手上卻已經多出了一把雙月刀,起先她還在疑惑為什麼聖芷嫻出現在戰場上,而身為隨身侍女的斕卻沒有跟著,最後才知道,原來是留在皇城的這些人幹的。
很好,真的很好,原來所謂帝妃的命令也不過如此,因為不滿她調斕到聖芷嫻身邊的意味,所以就可以隨便找個藉口把她的命令忽悠掉嗎?她是王者,而王者最厭煩的就是在她眼底,那些卑微的人忤逆她的意思!
因為聖梵音的緣故所以她才願意頂著那個代表與帝王一起分擔整個瞻鏡淵的責任和義務的『帝妃』稱號,而如今看來,那個稱號連一個皇長公主哀怨的眼神都比不過,那麼還不如不要。
從今天開始,她便又做回了那個孜然一身的凌月星離,而非空有一聲稱謂的『帝妃娘娘』!如同藍影一直掛在嘴邊的,凌月星離只有世界上最好的東西才配得上,而如今看來瞻鏡淵的帝妃娘娘稱號一點實質用處都沒有,她怎麼會要呢?
藍影雖然沒說,也沒表達出來,但是那麼長時間的相伴,她很清楚的知道她對這個沒有實質意義的稱號的不滿,否則她就不會說出『如果凌月星離變得不像她所喜愛的凌月星離,就會將她捨棄』的這種話。
而對於藍影,凌月星離從來就學不會忤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