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入目的便是一抹火一般艷麗的身影,嫵媚混合著強大的帝王氣場,火一般的魅人,火一般的灼人而無情。
群臣極有默契的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那屬於他們帝王的女人。
聖梵音掃過凌月星離裸露在外的雙臂和小腿,眸中閃過層層波瀾。
凌月星離看都沒看一眼文武百官和躺在貴妃椅上咳著血的平易然,徑直走上前抱住聖梵音的一隻胳膊,大大的貓眼帶著微冷的笑意看著他,似乎在傳遞什麼冰冷的信息。
聖梵音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眼角看向平易然,似乎猜到什麼的猛地對上那一雙微冷的貓眼,平靜幽深的眸中如同潮汐的海水般,波瀾壯闊。
一雙薄唇抿成一條僵直的線,聖梵音沒說什麼,只是撥開凌月星離的手轉身走上階梯,坐在那高高的龍椅之上。
收回微微顯得冰冷的手,凌月星離勾著唇角看向周圍的人,「你們把我叫過來是為何呢?」
「娘娘,快幫校長看看吧,他快不行了!」一個老臣憂心忡忡的道。
「哦?」凌月星離挑起眉,扭過頭看著平易然,那一副興味盎然的表情,頓時讓一旁的宮老紫老兩隻老狐狸警惕了起來。
「你們想讓我救他?」帶著嘲笑的聲音從凌月星離那誘人的小嘴裡飄出,頓時讓在場的出現了詭異的安靜。
身為帝妃,還是一個藥師,救自己國家重要的人不是理所應當的嗎?為什麼會問出這樣一句話?
宮老眉眼一厲,一雙老眼銳利的看著凌月星離,仿佛要將她里里外外的看個透徹,「娘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凌月星離對上那對銳利的眼,毫無掩飾的嘲笑露了出來,「很明顯不是嗎?一個普通的藥師出診都有相應的報酬,更何況我堂堂深紅階藥師呢?我似乎找不到干白活的理由。」
「小丫頭,你不要過分了哦,身為我瞻鏡淵的帝妃,這是你的責任和義務。」紫老笑眯眯的說著,手裡的梨卻已經被捏的流出盈盈香甜的汁水。
凌月星離對兩個元老的警告視而不見,貓眼看著他們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看著低賤的螻蟻,冰冷而不屑。看吧,就是這些人,只想要她的付出卻連她並不過分的要求都達不到,如今更是連警告威脅都出來了,一個帝妃竟然被臣子警告威脅?凌月星離幾乎要冷笑出聲。
「你……」宮老幾乎拍案而起,身為一代傳奇武將的他一生功績顯赫,名聲在外,怎麼能忍受這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用這種眼神看他,這是羞辱,這是裸的恥辱!
凌月星離眯起眼眸,擋住裡面冰冷的殺伐之氣,掃過面色各異的文武眾臣,最後定格在元老級別的宮老和紫老身上,冰冷不屑的聲音響起,「既然口口聲聲稱我為帝妃,那麼請問你們是否明白自己的身份?我還不知道原來瞻鏡淵的帝妃,身份還比不上一個已經算不上臣子的臣子,竟然還會在文武百官面前被威脅警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