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扭過頭看了眼那厚厚宮牆中的似錦繁華,眸中一片冰冷。
這是她曾經以為可以是家的地方,原來也不過的冰冷城牆所包圍的冰冷監牢而已,她以為這裡真的可以使她停住漂泊的身影,原來也不過是她自己的畫地為牢。
她曾經也有過那麼傻傻一瞬間,那一瞬間中,她假設過無數如果,無數等待,如果她早些接受聖梵音,如果當日大婚之日對於旭陽閣的送禮她沒有囂張的不屑解釋,那麼他們是不是便不會無視她的隱忍和付出?等到他們真正了解她這個人後,這裡是不是就是她溫暖的港灣了?或許她可以很高興自豪的把她親愛的藍影接過來,看看她優秀的愛人,看看她這偌大的,名為瞻鏡淵的家。
然而,沒有這些如果,沒有這些等待。
因為凌月星離就是凌月星離,所以的如果和假設都不成立,因為她是凌月星離,那個囂張驕傲的女人,那一瞬間只是在沉浸在愛情中的思想的部分,她,不屑如果,不屑等待。
周圍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那高傲絕美的身影之上,眸中滿是驚訝和痴迷。
即使凌月星離眸中滿是冰冷的帝王般的高傲,與對掙扎著在夾縫中生存的卑微的人們的俯視,但是他們並不容易把凌月星離與之聯繫起來,畢竟他們印象中對他們的帝妃娘娘最深刻的印象是,那一身一看就知道價值匪淺的,黑色華麗款式古怪的皮草裝,即使有認出來的,迫於凌月星離的氣勢也並不敢表現出來。
要知道,有時弱小的生物對於強者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
幾個凌亂快速的腳步聲傳來,不一會兒,聖御幾人便出現在了凌月星離面前。
「為什麼要這樣?!」宮束璟一頭金髮因為狂奔而顯得更加彭松凌亂,配上那一張俊美的臉,這隻金毛獅王倒是一隻極其俊美的獅王。
凌月星離看著擋路的四個少年,眸中寒冰一片,是聽到她拒絕救治平易然的消息,所以自以為是的想要來阻止她嗎?
「讓開。」毫無溫度的聲音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嚇得雙腿顫抖。
「不!」紫蘭徹張開雙臂擋在凌月星離面前,一張娃娃臉通紅,隱隱的可以看到紅色劉海下暴起的青筋,「為什麼要這樣?什麼叫帝妃那個頭銜你不要了?你想要離開瞻鏡淵嗎?為什麼?!」
看著那頭耀眼的紅髮,凌月星離微微眯起眼眸,心裡卻有著掩不住的驚訝,他們為什麼質問的不是平易然的事,而是她離開瞻鏡淵的事?還有他們眼裡的憤怒是怎麼回事?她離開礙著他們什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