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看著眼前的四個少年,微眯的眸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她沒有想到當日一句習慣性的囂張戲言竟然在他們心上烙下了烙印,她也從來不知道,四個驕傲的少年會將她當成追逐超越的目標,該說他們實在太單純了嗎?
然而這並不妨礙凌月星離因為他們的單純而微微好起的心情。
「呵……真是可笑。」凌月星離看著他們,微微勾起嘴角,眸中是冷冷的嘲笑與不屑,「什麼叫『逃』?我凌月星離欠你們什麼嗎?把凌月星離當做超越的目標本就是一件最可笑的事。」
無視他們瞬間變得蒼白的臉色,凌月星離繼續冷冷的道:「凌月星離以前是神話,現在是神話,以後更是神話,還是你們認為這個小小的瞻鏡淵帝國就是讓我成為神話的地方嗎?哈!請不要有這種膚淺的思想,這會讓我覺得很不高興。」
凌月星離緩下語調,微微仰起頭看著那炙熱金燦的太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迷人又縹緲的笑,看著四個單純的少年,依舊是那囂張自信又肆意張揚的語氣,「凌月星離的神話是永不停止的,即使離開瞻鏡淵,我依然是無人可破神話。」
話才說完,一隻雪白色的角馬揚著雪白色的鬢毛,朝凌月星離的方向猛地奔來,凌月星離側過頭,勾著笑,不閃不躲,在眾人的驚呼中乾脆利落,動作行雲流水般優雅的躍上奔跑著的角馬的背部,瀟灑離去。只留下一抹絢麗如火的裙擺在眾人眼中綻放的地獄蓮在他們腦海中久久不去。
凌月星離抓著韁繩,任由身下的角馬肆意的奔騰,火紅的身影只在眾人眼中留下一抹絢麗的色彩,遠遠的,遠遠的消失在了眾人眼中,有那麼一瞬間,所有人都產生了太陽隨著那抹身影消失無蹤的錯覺。
盛大繁榮的瞻鏡淵啊,今日便是她和你的告別之日了。
離開吵鬧的集市,凌月星離很快騎著角馬來到了郊外,蒼翠的樹木讓凌月星離酸澀的眼眸舒服了些,有些後悔為什麼她的戒指里什麼都有卻偏偏忘了一個擋風的墨鏡呢?
……好吧,她承認她在遮掩,她承認她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不會回頭,已經決定不要了的東西就絕對不會要了,在他鬆開抓住繩子的手的那一刻開始。她並不理解為什麼人的心臟會分泌出這種感覺?只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
以前她對藍影的總喜歡身邊有個男朋友的愛好覺得相當不屑,如今她卻有些羨慕和崇拜藍影了,為何她可以在三個月內掏心掏肺的為一個男人付出全部的愛,但是三個月保質期一到卻能在一秒鐘脫身,收回全部身心沒有半點兒的不舍,仿佛她從來就沒愛過一般。
事實上她到底愛沒愛過,凌月星離不知道,以前她是懶得問,現在是沒的問,藍影被她不知道丟到那個時空去了,天知道要找她得費多大的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