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變化就是,三年時間我終於把保護這個唯一的姐姐的思想變為了本能,本能是一種很方便的身體條件反射方式,我不需要多想就可以本能的去保護她,本能的去把她的事情放在除了瞻鏡淵外的第一位去思考,這使我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但是不可置否的是,在這三年的相處中,這個姐姐確實讓我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溫暖,即使我總是面無表情,習慣性的疏人與千里之外,她依然能保持著溫柔而溫暖的微笑看著我,陪著我說話,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說我在聽。
只是好景不長,皇姐還是陷入了昏睡之中,於是我又開始覺得無聊了起來,即使一面要處理整個瞻鏡淵帝國的事,一面要為皇姐尋找各種珍貴的藥物。
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是在暗無天日的魔獸森林中。
那時候我站在對面的懸崖上冷漠的看著對面的那些愚蠢的人相殺相奪,那抹黑色的身影措不及防的闖入我的眼眸之中竟然奇異的讓我死水般的眼眸盪起了點點波瀾。
她很有趣的躲過眾人的視線,側躺在伸出到懸崖之上的樹枝幹上,黝黑閃亮的貓眼似乎對那場殺戮顯得異常興奮,看戲一般的從戒指里拿出一個紅色的果子,一邊啃著一邊看,只是不期然間,她側過頭猛地對上我的眼。
不知為何,心臟猛地加速的跳動了幾下,只是還來不及我多想,我的視線便被她手上啃了一半的果子吸引住了目光,那是地獄果,他們累死累活的在懸崖邊上等著結果的地獄果!
很快的眾人便發現了她,當然也發現了她手上的地獄果,頓時魔獸和人類都瘋狂的向她涌去,我站在原地看似冷漠的看著一切,卻在不為人知的內心壓抑著想要出手將她護在身後的衝動。
然而她又讓我意外了,上古黑暗神器,雙刃雙月刀。
她掛著惡作劇般的笑容,漂亮的眸中卻閃著俯視他人的光芒,全身上下似乎都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氣息,真是個特別的女人,她是從哪兒來的呢?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聞過有關於她的信息?問問身邊的嚴玉幕,他也不知道,於是我的好奇心很詭異的膨脹起來。
只是還沒幾秒鐘她便消失在了原地,這讓我有些失望,我不知道為什麼,仿佛明明方才還是一片溫暖,突然見溫暖被全部抽走,只剩下凜冽的寒風,這種感覺真是該死的不好。
只是我沒想到我們的第二次見面會這麼快。
她高高的站在一棵樹頂,手中似乎拿著某種奇怪的樂器,新奇悅耳的樂聲竟然讓我有些放鬆。這真是一件怪事,我從來不曾在外面放鬆過自己,即使我覺得死亡並沒有什麼大不了,時刻保持警惕,即使是在睡覺,這已經是一種本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