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麼多天了你的臉色怎麼還是這麼差?」雨無埃認命的搖著扇子,不經意的瞥向那張蒼白的臉,眉間微蹙。
「反正死不了。」凌月星離眸間不經意的蹙了蹙,頓時喉嚨一癢咳了起來。
雨無埃一驚,趕忙走到一邊倒過一杯涼茶,「怎麼還是這樣?那些藥師都是吃屎的嗎?一點用處都沒有?」
一杯涼茶下去,微微震痛的內臟才舒暢了些,聽到雨無埃的話,凌月星離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說的簡直就是廢話。」
其實並不能怪那些藥師,聖梵音那一掌用了十成的鬥氣,即使是她處於『無我境界』也接不下,若不是關鍵時候天馬獸在她體內幫她擋了五分,只怕她非得把內臟都震碎不可。
她這次總算是體會了千妖然所受的痛苦了,因為契約魔獸在自己體內,一人一獸之間本是血脈相承意識相通的,所以主人要承受的是雙倍的痛,想到那個時候千妖然竟然還能跟她輕鬆調侃,真是佩服。
「喂!太過分了你!住我的吃我的,還睡我的,你只告訴我你的名字叫『月』外什麼都沒交代也就算了,竟然還用這種眼神看我?!」雨無埃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惱怒和無奈,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美男子吧,怎麼到了她那裡,不是白痴就是鄙視呢?是他真的有那麼差,還是之前愛上他的女人都太差了?
凌月星離懶懶的瞥了他一眼,眉間不經意的一瞬間便是風情萬種,讓雨無埃都忍不住呆了呆。
說實話她到現在都有些搞不懂和雨無埃的是孽緣還是狗血,竟然從崖上掉下來就把他給砸到了,最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雨無埃竟然會救她?這真是不可思議,先不說雨無埃是她的同類,單單是他眉宇間的邪氣和血腥,還有他的好戰因子都在告訴別人,他不是好人。
帶著驚悚萬分的心臟,凌月星離被他帶到了這條花街,有些詫異這個春風樓對他的恭敬,後來想想也就釋然,這個世界藏龍臥虎的人多了去,更何況即使是風也需要錢和自己的信息網。
「沒人讓你救我。」凌月星離說著側過身去繼續假寐,本來就算沒人救她,她也不會死,就是流流血,骨頭碎一碎而已,雖然痛了些,但是根本死不了,若不是因為她體內的天馬獸沒有她這麼強悍的不老不死身,受的傷還沒有痊癒,她現在根本就一點事也沒有。
雨無埃氣得拳頭緊攥,他果然是撿了個祖宗吧?他當初該不是就是為了受這種氣才會對這個女人感興趣吧?他想想,當日他在找路出去,這個女人如同世上最美最絢麗的火焰般從天而降,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更是讓他覺得有一瞬間的恍惚,然而只是這一瞬間,他低頭發現,原來她已經在他的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