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紀思澤緩了緩緊張的心情,遲疑的走近凌月星離,腳步微微停頓看向身後眯著眼睛的雨無埃,「無埃,我有事需要跟這位姑娘說,你先迴避下好嗎?」他與雨無埃關係甚好,這種事直說沒有關係。
雨無埃邪氣的桃花眼掃過兩人,最後挑挑眉留下狐疑又興味一眼便轉身離去,留下一句:「你們最好說小聲點哦,否則我這麼好奇你們的事,說不定會站在門口聽的哦。」
換來紀思澤無奈和凌月星離冷冷的一眼。
「紀族長想說什麼?我想我們並沒有什麼可說的。」凌月星離撫平腿上的綢布,無所謂的道。
「娘娘……」
「我說過我不想聽到這個稱呼。」凌月星離冷冷的打斷,早在聖梵音為了聖芷嫻給她那毫不留情的一掌後就恩斷義絕了,如今多說也只是徒增她的恨意。
紀思澤被凌月星離嚇了一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心下暗道,真是驕傲的徹底的一個女人,真的這麼絕情的斷絕和陛下的關係嗎?要知道現在陛下他……
「有什麼事情快說,我肚子餓了,你的廢話並不能讓我覺得飽。」勾過婢女恭恭敬敬的擺放在一旁的紅黑寶石相間而成的高跟鞋,婀娜多姿的走到桌前拈起飄著淡香的綠豆糕小口優雅的吃了起來。
開衩的旗袍走起來更是顯得春光乍現,白皙的大腿在兩片裙擺件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紀思澤紅著臉看著凌月星離不耐煩的表情,只好一口氣將要說的全盤托出,「帝……星離姑娘,其實皇長公主殿下並沒有惡意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當日她便讓我到那個懸崖下,只是我有時耽誤了,等我到了的時候已經沒有你的蹤影了,神藥族和陛下一直在尋找你的蹤影,還有,這、這是皇長公主一開始就放在我這裡讓我給你的信。」
紀思澤看著凌月星離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頓時有些手忙腳亂的從懷裡把那封有些皺巴巴的信拿出來,遞到凌月星離面前,看著凌月星離,滿臉自責和歉意。
凌月星離看著那封寫著『星離親啟』的信,面若寒霜,嘴角卻緩緩的勾起一抹笑,絕美,卻讓人如墜冰窖。
白皙的手指拆開信封,絕美的貓眼看著那紙上雋秀中透著一股霸氣的字跡,貓眼睜了又眯,嘴角的笑容卻是最來最大,越來越深,最後變成難以抑制的大笑。
那笑聲中滿是肆意的不屑與嘲諷,看到紀思澤卻是一陣揪心,她明明在笑,為何他看著卻像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