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字。」凌月星離毫不客氣的打擊。
歐麗晨露險些一口血噴出來,那樣真成『含血噴人』了。
「我、我的字怎麼了?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的字,歪歪扭扭的,當初要不是我的眼睛雪亮雪亮的,哪裡能看得懂你寫的是什麼啊,嗤!」歐麗晨露暴走,話說當初她和她家沙夜羅正在某處打野戰,情到濃時,幾根藤蔓突然從地底鑽出來,差點沒嚇死她,每每想到這點,她都有種想把凌月星離碎屍萬段的想法,當然,也僅限於想法,她還沒那個膽量呢。
凌月星離看著莫名其妙暴走的女人,眼神更是一陣莫名其妙,話說她好像沒說她的字丑啊,只是她本來就對這個世界的文字不精通,她寫的又太精緻小巧了些,在燭光下她還真有些看不清。
不過歐麗晨露對她辛辛苦苦寫下來的字的評價,還是讓凌月星離有些不爽,眼眸一抬,正想說什麼,突然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凌月星離眉梢一挑,原本微微上挑勾人的貓眼瞬間形成一個活潑的惡作劇形態,讓歐麗晨露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的眨眨眼,再看,卻發現凌月星離的神情並沒有變化,難道是今晚被凌月星離的裝扮刺激到了,鼻血流的太多,導致她貧血了?嗯……
「你先回去吧,至於在名單的報酬,晚點會送到你房裡去的。還有,跳窗出去吧,別把我的春光給泄露了。」凌月星離淡淡的說,有點嫌棄似的擺擺手。
歐麗晨露一口氣噎在喉嚨里,知道自己這樣穿勾人還穿?要不是她因為工作性質也算習慣了跳窗,否則她真想拼了命跟凌月星離這個女人打一場!心裡吐槽過癮,歐麗晨露最後有點委屈的瞅著凌月星離,踏上窗台跳了出去,她要去找她家心愛的沙夜羅,她要去她家的妖孽老公那裡求安慰……
歐麗晨露這人才從窗台跳下去,凌月星離的房門就被推開了,雨無埃邪氣十足的走了進來,目光觸及到倚在窗台邊上的凌月星離,卻還是不華麗的呆了呆。
凌月星離一手環胸,一手執著一個綠瓷杯擋住盈盈誘人的紅唇,姿態慵懶而優雅的倚著,薄薄的紅裙下遮擋不住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材,露出的雙腿更是帶著玉一般光澤,那張絕美的小臉上,即使面無表情也擋不住屬於凌月星離的嫵媚妖嬈。
這是一個有著冰肌玉骨的女人,若用花貼切的將她形容,雪蓮少了她的一分美,冰藍花多了一分艷,地獄蓮少了一分傲,唯有那嗜骨寒冰的東之極地上的玄冰寒梅才與之匹配得上。
那是筆直的立於東之極地白茫茫的千年冰地之上,傲氣凌人的綻放那白色中的唯一一抹紅色,多少人為了一朵喪命在那荒蕪的雪地之中,它是四周的白雪下掩埋了千千萬萬的屍骨,然它卻依舊鄙睨天下般的綻放著,千百年來,從未有人成功摘取過一朵。
傳說,得玄冰寒梅者,得不老,得永生,甚至……得天下。
「你在發什麼呆?」凌月星離冰冰涼涼的聲音透著微微不悅,這死邪氣男,開著這麼大的門不關,沒看到外面那些豬都圍在門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