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嬌嬌有些尷尬的朝他們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身為主人竟然讓客人走在前面,實在是不應該,可是沒辦法,站在她根本沒辦法站在凌月星離身身邊,能與王者並肩的,也只有王者。
凌月星離坦然自若的站在原地讓他們看個夠,嘴角噙著一抹懶散的笑意,看向符鎮長。
符鎮長儒雅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天知道這個妖精一樣的女人是誰放出來的!輕咳了一聲,符鎮長道:「星離姑娘來了,請入座,我們等你很久了。」
凌月星離也不客氣,邁著優雅的步伐,直接坐到了符鎮長身邊的一個空位上,面向那十個藍桐鎮長老。
「想必星離姑娘也猜到我們找你所謂何事了吧?」符鎮長坐直了身子,溫潤的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當然,就是不知道各位是怎麼想的。」凌月星離無視十長老們的目光,笑得愜意十足。
而就在符鎮長要開口的當口兒,一個長得有點兒對不起大眾,一臉惡相的身材威武的中年男子,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大理石桌上,幾乎要拍碎。他怒瞪著凌月星離,「說!是不是瞻鏡淵派你來的?十幾年了,瞻鏡淵還敢妄想將我藍桐鎮除去,找死!」
凌月星離微微眯起眼,嘴角的笑意淺淡,「這位長老,為何這麼說?」
「哼!這天下,還有誰不知道凌月星離和聖梵音有一腿?」他看著凌月星離,嗤之以鼻。
「但是這天下,如今誰都知道凌月星離已經不是瞻鏡淵的帝妃了吧?」隱下笑容,凌月星離眯起的眼眸中滿是殺意。她如今很不想再聽到別人將她和瞻鏡淵扯上關係,因為這似乎在時時刻刻提醒她曾經,瞻鏡淵給她的屈辱。
「嗤誰知道呢?或許只是騙人的伎倆而已,別人不知道,我們可知道的清清楚楚,瞻鏡淵如今還在找你,若真是瞻鏡淵的棄婦,為何他們還要這麼大張旗鼓的找你?」
凌月星離皺眉,看向符鎮長,「你們今日找我來,難道就是想跟本小姐探討這個問題嗎?」
符鎮長笑了笑,有些雲淡風輕的朝那個男人頷了頷首,將其安撫下來,「星離姑娘應該知道,藍桐鎮的存在一直是很特殊的,這麼多年瞻鏡淵和旭陽閣就沒少在暗中打過我們藍桐鎮的主意,我們身為藍桐鎮的守護者,自然不能出現一分的損失,不小心過了火,還請星離姑娘莫要怪罪。」
哼!凌月星離看著身邊的男人,若是在現代,定是那種帶著平光眼鏡,遮住自己眼睛,表現得無害溫和,但是卻是不讓人看透的兇狠狼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