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看著那兩張臉,實在會讓我消化不良。」話是這樣說著,語氣里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囂張女人,這還不是你的錯!」歐麗晨露一看到自己家親愛的的絕美小臉竟然被揍成這樣,頓時悲憤的想要殺人。
「關我毛線事,明明是你自己要報酬的,我這麼好心的送個大妖孽給你,竟然還要被你罵,這個世界真是沒天理。」凌月星離不以為意的說著,嘴上美滋滋的吃著食物,心裡樂翻了天。
「這是大妖孽嗎?明明就是大變態!我不要報酬了,拜託你把他弄回去吧。」歐麗晨露欲哭無淚,她是妖孽控,可是她最控的是她家沙夜羅啊,這死變態把她家親愛的的臉給揍成這樣,她沒把雨無埃剁了已經算天下最難得的事了。
「可以啊,不過你要自己問問他願不願意回來。」凌月星離聳聳肩膀站起身,又回桌上裝了一碗白米飯,雖然這藍桐鎮裡的東西貴死人,但是這手藝還真是外界比不了的,難道是因為住在森林裡,肉類、蔬菜都是純天然的嗎?
歐麗晨露一聽,下意識的看向雨無埃,卻見雨無埃頂著那張豬頭臉,笑得一臉賤氣,很明顯的表達一個他絕對不離開的意思,頓時氣得險些把手裡的碗扣到他臉上。
無奈之下歐麗晨露也只好繼續化悲憤為食慾,在心裡狠狠的心疼她家的沙夜羅,同時詛咒準備回去做兩個草人,一個雨無埃,一個凌月星離,狠狠的扎呀扎,以泄心頭之恨。
一時間這個屋子裡也只剩下吃飯嚼米的聲音了。
凌月星離坐在窗台前,因為這家客棧離牌坊不遠,而凌月星離的窗口又是對著牌坊進來的一條街上,所以從這裡看,正好可以看到牌坊處的情況。
凌月星離無意的一眼,卻看到那牌坊處被阻攔住的人影。
一身白袍鑲金邊長袍,盡顯出無限尊貴之氣,半綰起的烏髮隨風輕揚,清冷絕美的臉,剛毅卻不失柔和,俊逸卻不失酷感,如清風如明月如傲梅如寒雪。那一身絕代風華,即使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也占盡了人的眼球。
而他身邊與他面容有六分相似的女子,一張小臉配上一雙盛滿春水般,讓人溺斃在其中的鳳眼,顯得楚楚可憐,讓人一眼便升起無盡的憐惜。
而此刻她正纏著守門人員,似乎在說著什麼,大概就是想要進入藍桐鎮的意思。若非今日守門的依舊是那已有兩位摯愛娘子的血瑟,同為女子的鳳嬌嬌、龍纖纖,還有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只怕早已經迷失在那美人計中了。
凌月星離雙眸緊緊的盯著那兩人,雙唇不自覺的緊緊的抿成一條線,面無表情的絕美臉上更是如覆冰霜。
歐麗晨露正對著凌月星離的背,很明顯的注意到她身軀不自覺的僵硬了下,眉頭一皺,頓時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走過去,看向了那牌坊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