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蕭郁靜會永遠愛著我呢。」凌月星離涼涼的說著,扯出一張濕紙巾,把臉上的血痕擦去,一寸長的細小傷疤,連個影子也看不見了。
凌月行尊頓時被凌月星離的話惡寒到了,心下苦笑,稜角鋒利的帥氣臉上露出小些無可奈何的神情,得,被人抓住了軟肋,也許他該慶幸凌月星離不是他的敵人。
「似乎是衝著我來的,需要我躲下麼?」聽著向這邊趕來的腳步聲,凌月行尊不禁挑眉問道,雖然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有點白痴。
「不需要。」凌月星離果然賞了他一個『你是白痴』的眼神,就那些有頭無腦的白痴女人還想來抓她凌月星離的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別說她們能看到凌月行尊了,她們根本連她的房門都踏不進來一步。
凌月星離動作優雅中帶著散漫的梳理著自己及腰的長髮,絕美的身影在月光下更是顯得如同天人般不可褻玩。即使是在鳳宵帝國里看慣了美人的凌月行尊都不得不承認,平日裡那些傾國傾城的美人們與凌月星離比起來都顯得粗鄙起來,雲泥之別。
凌月星離也確實擔得上玄天大陸第一美人的稱號,即使如今還沒有誰擁有過這個稱號。
腳步聲幾乎只剩下兩米遠的時候,凌月星離才悠然的走過去,拉開房門,無視站在自己面前,臉色猙獰的皇后,關上。
凌月星離指尖將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優雅極致到風情萬種,讓跟在一群女人後面的男人們都不禁看呆了。頓時皇后的臉色難看了起來,看著凌月星離,滿是嫉妒,但是一想到今夜的目的,頓時又有些得意起來。
「凌月星離!把門打開!」皇后像一隻已經得勝的母雞,仰著頭不屑的看著凌月星離。
凌月星離眉梢一挑,忍住想要噴笑出聲的衝動,「憑什麼?」
「憑什麼?!」皇后的聲音猛地拔高,面色越發的猙獰起來如同夜叉,「就憑本宮乃後宮之主,後宮一切事物無論大小都必須經過本宮之手!而你身為一個公主,竟然敢三更半夜在寢宮裡藏男人,yin亂後宮,本宮自是要秉公辦理!」
「噗……」凌月星離這次還是沒忍住的嗤笑出聲,她說這人沒腦子吧,還真是沒腦子,都不知道凌月行風那顆腦袋的基因到底是遺傳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