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勾唇一笑,精緻漂亮的狼毫筆在一封奏摺上輕輕的畫了幾步,語氣依舊懶懶散散,淡然無比,「無妨,就等他們伸出爪子了。」
「是,那臣先行退下了,希望娘娘在今日宴會中玩得開心些。」這位臣子再一次擦掉額頭新冒出冷汗,他就沒見過當皇帝當得那麼輕鬆的。
整個御書房裡又只剩下凌月星離一個人,她不喜歡自己在做事的時候身邊有人,因為肌肉會反射性的留有一絲警惕,這讓她很不舒服。
御書房的房門打開,絲絲的冷風從屋外吹進,撩起她烏黑是秀髮,凌月星離偶爾伸出手將飄到臉頰上的髮絲撩到耳後,幽深的目光專注的在一張宣紙上寫寫畫畫,有種別樣的安寧氣息。真真正正的動如脫兔,靜如處子。
歐麗晨露倚在御書房邊看著眼前那個安靜專注的做著怎麼的事的凌月星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凌月星離,以往那次見到她不是囂張至極就是美艷慵懶。
「怎麼?那麼喜歡站在那裡吹涼風?」沒有停下筆,也沒抬眼,凌月星離懶懶淡淡的聲音在空氣中散開。
歐麗晨露摸摸有些發紅冰冷的鼻尖,帶著濃濃的鼻音道:「我進去還不是吹涼風,誰知道你這個人,腦子構造不同於常人,這麼冷的天還開著大門吹西北風。」
「不好意思,今天吹的是東南風。」凌月星離依舊沒抬眼看下歐麗晨露,涼涼的道。
歐麗晨露被徒然被噎了下,頓時鼓起雙頰,歐麗晨露牌包子新鮮出爐了。
一雙手猛然拍上凌月星離的案桌上,一雙靈動的大眼裡滿是控訴,「凌月星離你太過分了,人家都生病了,竟然還說這種風涼話。」
「關我毛線事?」
「怎麼不關你毛線事?虧老娘昨天瞻仰你的登基風姿,打扮的花枝招展無敵美麗超級華麗的,誰知道你竟然登基登到了大半夜,你知不知道老娘在雪地里站得腿都麻了,嗚嗚……還很可憐的凍傷了,要不是我家親愛的功力深厚,體貼入微,愛我如痴如醉,老娘估計都要被埋進雪地里了,奶奶的那麼多人,老娘想走都走不了嗚嗚……」
歐麗晨露喊得悲戚,哭得傷心,委屈兮兮的看著凌月星離。看老娘的演戲功底多麼深厚,小樣,趕緊老老實實把治感冒的藥丸交出來,要不然老娘頂著這麼厚的鼻音和暫時失去功能的鼻子,晚上的宴會要怎麼玩啊!←一個感冒都來好意思來坑一個深紅階藥師的藥,可見此人臉皮之厚,膽子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