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同太陽一般,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不可碰觸的。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
而那些男女們則有些難以置信,這樣的人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廢材公主嗎?全身上下確實沒有一絲鬥氣,可是那一身凌厲的王者之威,難道只是錯覺?
凌月星離目不斜視,腰杆筆直的從每個人面前走過,只是沿路經過楚家的位置時腳步頓了頓,停下來了,頓時讓所有人再一次提起心眼,楚鐮更是在心如搗鼓,這個凌月星離給他的感覺已經和當初那個來他楚家與他下棋的二公主不同,如果那時她還是一隻雛鳥,那麼如今卻已經是傲視天下的雄鷹,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凌月星離側頭,幽深的貓眸掃過楚鐮、楚夫人,然後是臉色蒼白得可怕的楚若游,最後落在楚若塵清冷的面容,看著那雙清冷孤傲的眼眸,貓眸微微眯起,頓時讓楚鐮心下一緊,該不會是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做了什麼事吧?
「陛下,是不是犬兒做錯什麼事了?還請陛下看在臣的面子請饒他一次,回去臣楚家已經歸順朝廷)定然好好教訓。」楚鐮最終還是忍不住的開口,這可是他最驕傲的兒子啊。
凌月星離這才把目光轉到楚鐮身上,看到楚鐮冷汗直冒一副生怕她吃了他兒子的模樣,眸中忍不住滑過一抹好笑,淡淡的聲音慢慢的在這一片安靜中響起,「楚卿家不用這麼緊張,楚若塵很不錯,本殿……很喜歡呢。」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凌月星離也不管這句話在眾人耳中有什麼特別的信息,便轉身繼續往王座上走去,沒有發現楚若塵忽然僵硬的神情和那清冷孤傲的眸中微微盪起的漣漪。
歐麗晨露窩在沙夜羅懷裡悶笑到肚子痛,聲音壓得低低的,「親愛的,你看,這女人竟然調戲美人,還是那麼孤傲如清風明月的少年,臉皮真厚,哈哈……」要知道,楚若塵可是她從小到現在都不敢多接近,更別說拔毛了,因為這男人給人的氣質實在是太清風明月了,是個孤傲貴公子,任誰都不敢輕易去接近,生怕擾了他的安靜。
沙夜羅看了看周圍,伸手把懷裡人的小腦袋壓進懷裡,見過不怕死的還沒見過這麼不怕死,這麼多人她也敢調侃凌月星離那個女人,也不怕被她惦記上。
而沙夜羅想得真沒錯,只是他沒想到,凌月星離確實惦記上了,歐麗晨露的聲音壓得再低,在這麼安靜的環境下能逃得過凌月星離那比常人還要靈敏上兩倍的五感嗎?哼哼,很好,時時刻刻不忘記調侃她,她記住了。
黑金色的下擺在空氣中翻飛起一個絢麗的弧度,凌月星離一個旋身坐在了帝位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