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蹙眉,開始反省是不是給他們的任務太輕鬆了,否則怎麼各個都不知死活的跑到那個什麼迷霧森林裡去?忽然想到了某個邪魅陽光的叫千妖然的男子,眉頭蹙的更深了。
「可知道都有些什麼人進去了?」
符鎮長想了想道:「畢竟是五十年一次的溯月,前去的人實在太多了,傳回來的消息,屬下也就記得那幾個名頭比較響亮的。」
「說說看。」凌月星離淡淡的說著,站起身,在原地做著一些伸展運動。
「嗯……西大陸旭陽閣千妖然一派、瞻鏡淵聖梵音皇長公主一派、散仙派等,還有就是東大陸的玄機老人……」
「什麼?!」凌月星離猛地僵住動作,眯著眼睛,有些危險的問道:「你剛剛說,玄機老人?」在開他媽什麼玩笑?玄機老人現在是她寶貝弟弟的師父,他跑到迷霧森林去,是把她弟弟也帶進去了,還是把她弟弟給扔在那個旮旯里了?
「是、是的。」符鎮長額頭頓時冒出大排冷汗,被凌月星離突然散發出的殺氣給驚了一驚,「玄機老人貌似是最早進入迷霧森林的一批人之一。」
「可知道他身邊又跟著什麼人?」凌月星離急問。
符鎮長暗暗吃驚這個一向淡定得跟朵雲似的凌月星離竟然也會有這麼著急的神情,那眼裡的柔和的騙不了人的,微微低下頭道:「抱歉陛下,這個屬下不清楚。」
凌月星離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頓時有些無力的揮揮手,「這件事本殿會看著辦,你們先退下。」
「陛下……」鳳嬌嬌有些著急的還想說什麼,只是被符鎮長打斷拖走了。
他相信,雖然不知道這份信任從何而來,又是從何而來的那麼篤定,只要有這個女人在,沒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明明凌月星離骨子裡是多麼冷酷無情的人他都清楚,只是……還是難以自理的篤定著她有種神話一般的能力,因為她本就是神話一般的人。
凌月星離坐在椅子上,一隻輕手捂著自己嘴思考著,一隻手執起一旁的琉璃盞,搖晃著裡面的淡粉色的果酒,醉人心脾的酒香頓時飄散在鼻尖。
小梨靜靜的,面無表情的站在凌月星離的身後,眸中沒有半點漣漪,仿若沒有聽到他們所說有可能帶來噩耗的事,因為她追隨的人叫凌月星離,所在乎的人也只有凌月星離,在訓練營訓練了將近半年時間,她把所有多餘的情緒都丟掉了,唯一沒丟的,便是對凌月星離的崇敬。
可見,其實真的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同樣的冷酷無情,對於自己不在乎的人,全死光了也不會眨一下眼。
「歐麗晨露是否傳信息過來了?」凌月星離想了想,道。
「屬下這就去看看。」小梨說完,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在幾乎只剩下薄薄一層的雪地上,留下一串小小的鞋尖留下的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