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芷嫻看著這一幕,看著凌月行昆不禁抿緊雙唇,眸中一片陰暗,卻在下一秒揚起一抹柔和帶著痛心的笑,道:「小昆,你姐姐殺了哥哥姐姐們最愛的老師兼半個父親,更是我們瞻鏡淵曾經的守護神……」
「放屁!」符憂突然跳起來,一把拉過凌月行昆到千妖然身邊,一臉嫌棄的瞪著聖芷嫻,「我們陛下是最華麗的,她想殺誰就殺誰,輪不到你們來評頭論足!有本事你們怎麼不在我親愛的陛下殺他的時候阻止,自己沒用還來怪我親愛的陛下,腦子有毛病吧!」
說完又對凌月行昆一副語重心長的道:「既然你是我親愛的陛下的弟弟,你要華麗點,離那個笑得跟醜八怪一樣的女人遠點,你沒聞到她身上的很奇怪的味道嗎?我哥哥說要遠離這種身上有怪味的人,要不然會被拐騙走的。」
凌月行昆怔怔的點頭,「聞到了。」
兩個小孩子的話頓時讓聖芷嫻臉色極其難看,其他人則有些疑惑他們說什麼怪味兒,因為他們誰都沒有聞到。
「噗……」一直在看戲的千妖然終於忍不住噴笑出聲,看著符憂簡直就像在看一個活寶,「你哥哥真不錯。」
符憂頓時挺起胸部一臉驕傲,「那是當然,我哥哥可是我們藍桐鎮連續四年的鎮長!現在可是我親愛的陛下的左右手!」
頓時瞻鏡淵甚至北昱臉色都變了變,藍桐鎮的原居民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全都消失,這件事在好幾個月以前就已經傳的西大陸人盡皆知,但是卻沒有人知道藍桐鎮的人到底哪裡去了,如今聽符憂這麼說,連藍桐鎮的鎮長都成了凌月星離的下屬,那麼其他人……
這可真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藍桐鎮的每一個居民就是一個恐怖分子的頭頭,而如今那麼多個頭頭臣服在一個人身下,那威力……
聖芷嫻臉色更加難看起來,目光看著符憂和凌月行昆,眸中一片狠厲。
千妖然默默的欣賞著幾人的變臉,自然把聖芷嫻的表情看在眼裡,眼眸微微眯起,側頭卻看到聖梵音平淡無波的眸子同樣將聖芷嫻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下一陣困惑。
千妖然和聖梵音鬥了那麼多年,聖梵音是千妖然唯一一個承認的對手,兩人除了性格表達方式的不同,其實思想方面卻是極其相似的,就像那次的戰爭,他們沒有傳過任何信息,但是卻都極其默契的放任瞻鏡淵和旭陽閣開打,因為他們都知道部分的毀滅會帶來更快速的發展。
凌月星離和聖梵音和瞻鏡淵的事,他一直在做岸上觀,他一直很好奇聖梵音會怎麼處理江山美人的問題,似乎如他所料,瞻鏡淵才崛起十年,太多太多的東西束縛著他的手腳,他不可能放開手腳去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