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痴啊,天馬獸呢?」千妖然難得的沒有掛著笑,冷著一張臉頗為嚴肅。
凌月星離無奈的聳聳肩,「天馬獸屬性火,這種天氣是他的天敵,在冬眠中。」意思就是,等叫醒它估計她已經掉下去了,要不然就是叫醒天馬獸她也不保證天馬獸會不會飛到一半從半空中掉下去。說起來當天馬獸跟她說他要冬眠的時候,凌月星離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東之極地這邊的天氣嚴寒惡劣情況竟然連天馬獸都受不了。
「我說……哇!」凌月星離才要說什麼,突然腰上的力道消失了,失重感使她猛然回神,原來讓藤蔓生長的牆壁竟然也坍塌了,看著也掉下來的凌月行昆等人,凌月星離突然有種要倒大霉的感覺。
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凌月星離一手抓著雨無埃的手,一手抓著凌月行昆,在這持續的自由落體運動中,若不是空氣流動過大,她都想張開嘴打打哈欠了。
對上在上面的千妖然,凌月星離困惑的挑眉,你不是有水鳳凰嗎?怎麼不召喚出來,這都不知道要掉到哪裡去呢?說起來這洞那麼深,該不會掉到地心去吧?想想自己看過的那部叫『地心歷險記』的小說和電影,嗯……貌似會是一個不錯的旅程。
千妖然有些無語的看著這種時候都能神遊四方的女人,她當他喜歡在這裡陪她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嗎?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才掉進來身上的鬥氣就好像被什麼束縛住一樣,別說召喚出契約魔獸了,就連一點點鬥氣都使不出來。
至於聖梵音,好吧,凌月星離刻意去無視他,聖梵音就連做個自由落體運動都顯得淡漠非常如謫仙,風華絕代到無人能敵。
就在凌月星離真的覺得快要睡著的時候,終於見底了,一片的冒著泡泡的黃色的水,濃厚的硫磺味撲鼻而來。
凌月星離心下一驚,這掉下去先不說還有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了,能不能活都成問題?開玩笑嗎?冒著硫磺味的濃硫酸水!
「別碰到那些水!」凌月星離一吼,迅速的從空間裡掏出了數把上好的匕首,砰砰砰的幾聲射入了下面的石壁內,腳下踢上石壁一個絢麗的轉身帶著雨無埃和凌月行昆各自站在了兩把匕首上,還有剩下四支匕首,千妖然和聖梵音同時像凌月星離一般借力使力的一個旋身,一人站在了兩把匕首上。
「姐姐,好弄的味道,好難聞!」凌月行昆有姐姐在身邊,絲毫不覺得危險,皺著一張小臉嫌棄周圍的空氣。
凌月星離寵溺的瞪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鬼一眼,看向另一邊的雨無埃,臉色蒼白,好在似乎沒什麼大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