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凌月星離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誰讓你剛剛笑她來著?而且,你能想像聖梵音那副淡定帝的模樣站在炮上的情景嗎?誰受得了?!
「什麼?!開什麼玩笑?!」那邊頓時有人不滿的咒罵起來。
而顯然那邊的指揮台上的人還是比較沉穩的,微略的想了想又看向凌月星離那邊已經布置好,在聽三十個數已經快要到頭的時候,迅速把他這邊的人也布置了下去,根本輪不到他們做主,畢竟一盤棋,執棋的人是他們,至於其他人,只是棋子,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聽從執棋的人的命令。
這是一個殘酷冷血的遊戲。
「嗶時間到,遊戲開始。」
遊戲開始,先出手的另一方,凌月星離看著這副人形象棋,並不是現代的那種象棋,而是玄天大陸這邊的一種象棋,除了棋子擺放有些許不同,但是其他的都和現代的中國象棋有異曲同工之妙,對於凌月星離這個棋中高手,她是自信滿滿。
「車往前走兩步……炮向左移掩護卒……」凌月星離懶懶散散的聲音在這微顯安靜和緊張的空間裡顯得有些突兀和格格不入。
比起凌月星離這邊的輕鬆,那邊的指揮者卻有些汗流滿面,因為前面就因為他走錯了一步,被凌月星離幹掉了一個棋子,而站在那個棋子上的人瞬間就掉進了下面的深淵,毒石筍加濃硫酸,頓時讓那個人慘叫聲尖銳的響起,那被毒石筍帶出的內臟、鮮血和腐爛的血肉頓時讓所有人知道,這真的是一個死亡遊戲,走錯一步,那麼站在那個棋子上的人就會毫不留情的被丟下去。
比起那邊人的忐忑不安,沒走一步都要想個大半天,凌月星離這邊,雨無埃懶懶的坐在懸空的棋子上,似乎有些想睡覺;千妖然依舊一臉哀怨的看著腳下的炮字;暗一幾人依舊冷著一張臉,雖然有些不高興凌月星離不經他們允許就把他們弄上來,但是他們也知道,這個棋,如果不是凌月星離下怕是他們之中必定有人會像另一邊那些人一樣死掉,畢竟跟了自己主子那麼久,主子有沒有研究過這種棋他們還是知道的。
「姐姐,小昆有點餓了。」站在『士』上面的凌月行昆摸著肚子有些可憐兮兮的扭過頭看著凌月星離。頓時把對面的人氣得半死,他們一點都不像把生命懸在褲腰帶上一樣,與他們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可是他們能怎麼辦?一切都要看執棋者的能力。
「等等,姐姐很快就把他們的帥幹掉了。」凌月星離看了看凌月行昆淡淡的道。
「哦。」凌月行昆很聽話的轉身,繼續和站在他身邊同樣是『卒』上面的符憂聊起了天。
就如凌月星離所說,那邊的人很快就輸了。只見對面的所有棋子上的人全部都被身下啊棋子翻到了深淵中,那個執棋者更是直接被從他站的地下躥起的毒石筍插死在原地,眼珠凸出,面色猙獰,還有白色的腦漿和鮮血一同流出的模樣頓時讓覺得胃內一陣翻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