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一直以來就是西大陸隱世家族的眼中釘,為達上頭給的任務,凌月星離是最大的阻礙,即使她已經離開了西大陸,但是誰知道她開邦建國的目的,只是凌月星離的深紅階藥師是他們所忌憚的,而且也沒有什麼理由讓他們所有隱宗聯合起來對付她,若是雨無艷死在凌月星離手上,正好,有理由了。
凌月星離瞭然點頭,嘴角依舊肆意的笑容不變的看向對面與她對峙不下的雨無艷,「吶,你說我要把你殺了,那些隱宗,還有你母親神馬的,第一時間是悲傷,還是驚喜他們終於有理由來討伐本殿了呢?」說著看了眼雨無埃。
雨無埃用冷笑回答了凌月星離的問題,隱世家族的人,從來不存在親情,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上一秒的殺父仇人,下一秒就可以成為同盟夥伴。更何況雨無艷也不過是一個當做傀儡用的女兒,那個女人,想霸著雨氏家主的位置,可是想要霸到永遠呢。
雨無艷原本因為和凌月星離打架有了點血色的臉頓時一白,看進凌月星離深邃的貓眸,漩渦般的讓人一不小心便會沉迷其中,然而那深處,卻是滿滿滿滿的冰寒、血腥、殺戮與屍骨。
「你、你想幹什麼?!」雨無艷這下真的知道怕了,焦急的看了看這一群黑袍人,竟然被凌月星離的氣勢壓得動都不敢動一下,還有那個白鬍子笑得像一隻成了精的老狐狸似的老頭是誰?
「我想幹嘛?嗯……這得好好想想,畢竟隱宗神馬的,很麻煩啊……」凌月星離空出的手輕點下顎,眉間微蹙,一副有些苦惱的模樣。
雨無艷見此心下一喜,面色微微得意起來,「你最好想清楚,我可是雨氏的繼承人,就算你的身份是深紅階藥師,但是以你如今的勢力,和所有隱宗相抗衡還嫩得很,識相的就……」話還未完,雨無艷便微凸著雙目,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倒在了雪地上。
凌月星離鬆開抓著鞭子的手,臉上笑容慵懶,姿態懶散隨意仿若她方才沒有出手殺人,只是看了一眼天空罷了。
「真是不幸,本來還想留你一命的,畢竟隱宗神馬的太麻煩了,不過……隨讓你太聒噪了呢。」聳聳肩,凌月星離看向一邊看戲的雨無埃和玄機老人,見他們微微怔神的模樣,嘴角的笑容上升到了一個邪惡的弧度。
雨無埃沒想到凌月星離真的會出手把雨無艷殺了,畢竟像她所說,隱宗的聯合討伐並不好應付,而且會很麻煩,只是那雙邪氣的桃花眼中,卻不見半點親生妹妹死在自己眼前的悲憤,只見滿眼的冷漠,仿佛那只是個陌生人。
玄機老人同樣沒想到,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凌月星離竟然真的囂張成這樣,要知道雖然雨氏的結界被破了,他也沒真敢別說進去偷東西了,就是進去晃一晃都沒把握能全身而退。
「怎麼?你們有什麼意見?」優雅的步伐微踏,凌月星離看了看一邊的那一群驚怔在原地的黑袍人。
「不,沒有。」玄機老人趕緊擺手,他可不敢跟這個惡魔級別的女人叫板提意見,「不過這群人怎麼辦?」指的自然是那一群雨氏的黑袍人。
他們現在身在東之極地,幾乎消息也是只進不出,所以只要沒有人特意跑出去傳信,這雨無艷之死一時半會兒隱宗的人也不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