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淡定的把夜明珠塞回空間戒指里,把頭上的連著斗篷的帽子拉掉,露出最名貴的絲綢般的烏髮,也不把天馬獸和血麒麟叫醒,一隻手環胸,一隻手屈起,食指摩擦著櫻紅的唇,站在原地思考起來。
人的生命氣息不可能被完全封閉,除非那個人死掉了,而小梨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被一瞬間被殺死,而她和他們的氣息聯繫的地方似乎就是方才那團光芒消失的地方,也許這裡被人設下了某種結界,這些生物也許也是在結界中利用術法幻化出的幻覺,連同他們活著的感覺也幻化了出來,畢竟她的五感並沒有封閉,她還聽得見這些小動物蹦跳啃食植物發出的聲響。
凌月星離突然緩緩的勾起一抹邪氣惡意又興味的笑,似乎……很有趣的樣子啊。←所以說,凌月星離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只要自己覺得好玩有趣,她管這天下會不會大亂成什麼樣。
腳尖磕了磕地面,傳出的聲響告訴凌月星離這平滑的地面很結實,凌月星離這才緩緩的邁出腳步,高跟鞋鞋根撞擊地面的聲響緩緩的響起,最終變成一貫的鏗鏘有力的脆響,這聲音讓凌月星離滿意至極。
一路走直線,凌月星離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平地起高樓。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水晶塔,凌月星離微微眯起了眼,還沒來得及在心裡道聲真是有趣,便被眼前那出現在水晶塔前面的身影怔住了。
只見那人,一身白袍鑲金邊長袍,盡顯出無限尊貴之氣,半綰起的烏髮如同名貴的金絲,清冷絕美的臉剛毅卻不失柔和,俊逸卻不失酷感,如清風如明月如傲梅如寒雪的氣質,卻不失那震撼人心的帝王之氣和強大的存在感。
此時他微微側頭,揚著下顎看著高高的水晶塔,淡漠而平淡無波的眼眸卻更像是俯視而非仰望。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的扭頭,看向出現在他身後的人。
一雙狹長淡漠無波的鳳眸,一雙微挑幽深冰冷的貓眸,四目相對,沒有一瞬間的火花四射,沒有天雷勾動地火般的炙熱,然而卻仿佛一眼望入無垠的天涯般,悠遠長久,盪起圈圈動人的漣漪。
「離兒……」
那雙沼澤般危險的鳳眸此時微微盪著一層迷茫的薄霧,無意識的呢喃飄出那誘人淡薄的唇間。
凌月星離皺了皺眉,回過神,不是幻覺?可是她根本感覺不到他的生命氣息,往前走了幾步站定在聖梵音面前,伸出手緩緩的碰觸了下,凌月星離還來不及感受一下,那熟悉而陌生的溫度便讓她微微晃了神,腦袋一片空白。
聖梵音抱著懷中幾乎逝去的溫暖,熟悉的體溫,熟悉的冷香,熟悉的他的最愛,是真的,不是幻覺……
那幾乎要把凌月星離鑲嵌進身體裡的力道讓凌月星離幽幽的回神,微微蹙了蹙眉,想要推開聖梵音,卻被更加用力的抱住,凌月星離眼眸不禁緩緩的冷了下來,「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