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梵音無論是性格還是表情眼神從小到大,從過去到遇到凌月星離以前,從來都是淡漠無波的,仿佛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讓他心尖顫動,仿佛日子無趣到讓他提不起半點兒興趣,活著就像是完成某種使命而非真正的活著,暗一從少年時期就跟著聖梵音,和嚴玉幕一樣,幾乎是看著聖梵音,陪著聖梵音一路走來的。
看著聖梵音的眼眸從一開始的無聊到後面孤寂,他像在尋找什麼一般的四處週遊,一直到遇到凌月星離,那雙原本漆黑如同古井般森然孤寂的眼眸有了亮光,所以當凌月星離毫不留情的離開瞻鏡淵,離開聖梵音的時候,他和嚴玉幕才會憤怒到想要殺死這個女人,不僅僅是她傷了平易然,更是因為她點亮他眸中的燈光,卻又無情的熄滅,如果一開始就猜到結局,那麼他們希望凌月星離從來沒有出現過,要知道,從沒有得到比得到過後再失去要幸運和好受得多。
如今聖梵音的這種眼神,就像那次將她打落懸崖一般,不,甚至比那次更加讓人心驚,原本那死水沼澤般的眼眸漆黑一片,沒有對生活感到的無趣,沒有孤寂,那是一種仿若已經是行屍走肉般的,活著如同已經死了一般的眼神……
魔妃狂妻
「嘶」火摺子燃起的聲音,火光不大,但是卻足以將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照亮了。
「陛下!」小梨顧不得摔得幾乎被分成兩瓣的屁股,跑過去把凌月星離扶了起來,那黑色華麗的斗篷已經滿是灰塵。
凌月星離站起身,淡定的拂去身上的灰塵和蛛網,讓小梨把夜明珠取出來,耀眼的白光頓時把周圍的環境展現在眾人面前。
像隱秘在森林山洞間的祭祀台一樣的,倒塌的白色印有繁古花紋的大理石柱子,擺放在各個方位的同樣倒塌的各種水晶和器皿,偌大的空間裡一派的入骨的森冷之氣,到處都是厚厚的沉澱了五十幾年的灰塵和蛛網,說起話來還有不大不小的回音。
「果然被毀得差不多了。」一道陌生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頓時讓所有人警惕起來。
凌月星離側頭,就看到一個刺身的長得比混血精靈都要美上幾分的男子毫無羞澀之感的站在一邊,冰藍色的眼眸令人莫名的感到一股刺骨的冷意,飽滿的額頭一個金色繁古的紋路魅惑萬分的印於其上,淡藍色長及大腿微卷的發鋪在他修長黃金比例的身上,堪堪的遮住下身的重點部分。
「啊!」別誤會,叫的人不可能是小梨,雖然她也還是個黃花閨女,但是在心裡尖叫表面淡定的功夫,只要不是遇上凌月星離的問題,她還是不會破功的。所以其實叫的人是漫飛霜那個純潔的孩子。
「你是誰?」小梨擋在凌月星離側邊,既能保護凌月星離又不會擋住凌月星離的視線,看著眼前的男子,警惕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