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獸嘴角抽了抽,它這麼多年守在這裡,難道就是守了這麼好拐的白痴嗎?剛剛還被砍得哭天喊地的,現在還不到一刻鐘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嗎?竟然還準備跟著人家回去給人家看門?
凌月星離伸出一隻手,玄冰寒梅立刻很乖的伸出一條鮮紅色的脈絡纏住凌月星離的手將她拉起,
「陛下。」小梨擔憂的看著凌月星離,眼眶紅腫著。
「飛雪和飛霜呢,準備回去了。」凌月星離依舊是那般懶散淡漠的語氣,仿佛方才並沒有發生什麼讓她心臟發生變化的事件。
小梨看著凌月星離這般,依舊擔憂,卻也微微鬆了口氣,她的陛下依舊沒有改變,是不是說明她並不傷心?「他們方才不小心掉到外圍山腳下了。」
「嗯。」點點頭,凌月星離躍上山頂,玄冰寒梅很聽話的寸步不離的跟著凌月星離。
凌月星離看著暗一懷裡的聖梵音,輕輕的握住他冰冷僵硬的手,白皙如玉,骨節分明,完美得如同鋼琴家的手,可是曾經讓她眷戀的溫度已經消失了。
細心的拿出濕潤的紙巾擦拭著聖梵音臉上的烏黑的血跡,凌月星離神色平靜,平靜到讓人覺得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管你信不信,聖芷嫻都是聖梵音死亡的幕後黑手之一,你們可以繼續擁護她,甚至將她擁護上瞻鏡淵的帝位,但是,」凌月星離眸間一凜,殺意盎然,「本小姐一定會將瞻鏡淵奪過來,即使毀掉他!」
瞻鏡淵,束縛了聖梵音的腳步,束縛了他飛翔的翅膀,然而卻也是他守護了十年的國,與其讓它落入聖芷嫻的手中,她寧願將瞻鏡淵毀掉為聖梵音陪葬!
暗一臉色一白,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腳下踏的冰山便隱隱的仿佛地震一般的顫動起來。
「快走!」獨角獸突然大喊一聲,裸的身軀頓時變回了獨角獸的身軀,率先躍下了冰山往凌月星離他們來的那個放向奔跑,凌月星離和暗一、小梨、玄冰寒梅緊隨其後。
只見方才他們做站的冰山開始塌陷,連帶著四周圍的雪地也開始塌陷,那是比掉進霸主的地盤的洞更加漆黑森冷的深淵,上千年的冰凍築起的東之極地,只有天知道那下面依舊是冰還是海,或者地獄。
塌陷的速度極快,仿佛這厚厚的冰面下本就是中空的一般,速度之快幾乎緊隨在凌月星離幾人身後,玄冰寒梅抖動著一頭的花『嘩啦嘩啦』的尖叫著蠕動著作為腳的鮮紅色的根部跑得飛快,看起來不像在逃命,更像是小孩子在玩遊戲,惹得前方的獨角獸又是一陣抽搐,再次問自己他這麼多年守著它到底是在幹什麼。
暗一抱著聖梵音的屍體速度有所變慢,本就踏在濕滑的冰面又抱著一個人,頓時腳下一個踉蹌,沒來得及倒下,因為後面的塌陷已經到了他的腳下,仿佛巨獸張著巨大的黑色口腔要將他吞噬。
「不!」凌月星離側頭就看到抱著聖梵音屍體的暗一掉了下去,而他抱著的聖梵音被他拋了出去,往深淵掉去,凌月星離只覺得心臟一陣縮緊,顧不得其它的跟隨著跳了下去。
